“朕…本不德,致寇猖獗。今圣皇巡幸巴蜀,神器不可暂虚…勉从此议,誓与卿等扫清寰宇!”
然而“中兴之主”的光环下是残酷现实:
郭子仪、李光弼精锐远在河北,身边仅剩残兵万人;回纥援军索要“克城之日,土地士庶归唐,金帛子女皆归回纥”;
最致命的是合法性焦虑——玄宗仍是太上皇,自己实为“自立”。
他夜夜凝视长安地图,对李泌吐露心病:
“朕梦中常见三郎(玄宗)问:‘亨儿何故擅称尊号?’”
李泌叩首:
“陛下以太子讨贼,何言‘擅’?俟克二京,迎还上皇,自解矣。”此言如《心经》“心无挂碍,无有恐怖”,暂时安抚了帝心。
西、张良娣与李辅国:权力阴影的共生
乱世中,两个危险人物成为肃宗权力支柱。
张良娣(后为张皇后)在灵武产子三日即缝战士衣袍,扬言:
“妾非自庇,陛下须得人心。”此心机深得肃宗倚重。
她却与宦官李辅国勾结,竟在乾元元年(758年)构陷亲生儿子兴王李佋“妄论储位”,致其忧死。
肃宗竟未深究,反立她为后。
李辅国更显狰狞。
至德二载(757年)收复长安后,他竟矫诏逼迁玄宗于西内太极宫。
当高力士被流放,陈玄礼被勒令致仕时,肃宗竟默许。
某夜他闻西内传来玄宗玉笛声,惊问:“上皇安否?”李辅国冷笑:“大家但居大内,何问亡国之声?”肃宗竟不敢再言。
此景如《地藏经》“恶业牵连,如影随形”,他被自己纵容的恶势力反噬。
五、业力回旋:父子猜忌的轮回报应
至德二载九月收复长安后,肃宗遣使奉玄宗册宝、衣物返蜀。
使者回报:“上皇初闻陛下即位,惊曰:‘吾儿应天顺人,复何忧哉!’及见衣物,泣下沾襟。”肃宗闻之伏案痛哭,父子隔空垂泪,猜忌却愈深。
乾元元年(758年)十月,玄宗返长安。
肃宗紫袍迎拜,玄宗解黄袍披其肩:“天数、人心皆归于汝,使朕得保余龄,汝之孝也!”父子相拥而泣。
然仅过数月,李辅国竟奏:“太上皇所居,恐有异谋。”
肃宗默许其逼迁玄宗于冷宫。
此举印证《楞严经》“想澄成国土,知觉乃众生”,猜忌心念终化成冰冷现实。
更惨烈报应在至德二载(757年)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