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双星陨落——史朝义与来瑱的生死劫
一、幽州夜宴:叛军巢穴中的权力更迭
宝应元年(762年)正月,洛阳皇宫笼罩在诡异的气氛中。
史朝义跪在父亲史思明病榻前,耳边回响着昨晚的噩梦——父亲持剑追杀他,大呼:"逆子!安敢觊觎大位!"
"陛下,该进药了。"史朝义颤抖着捧起药碗。
史思明突然睁眼,一把打翻药碗:
"汝欲效安庆绪耶?"原来前夜宴饮时,史思明见史朝义部下骁勇,竟对宰相周挚说:
"此子终将篡我!"
当夜三更,史朝义被心腹骆悦唤醒:
"陛下己命人擒杀殿下!"
众人闯入寝宫,史思明惊起欲逃,被弓弦勒毙前嘶吼:
"尔等杀我太早!使我不得长安!"
史朝义继位后,第一道诏竟是"厚葬先帝",然而洛阳军民皆知,大燕的气数己尽。
二、襄阳砥柱:来瑱的忠勇传奇
与此同时,在襄阳城头,山南东道节度使来瑱正在巡视防务。
这位名将之后,天宝末年就崭露头角。
记得至德二年(757年)守南阳时,叛将武令珪大军压境,来瑱竟大开城门,亲自擂鼓出战。
"将军!贼众我寡!"部将急谏。
来瑱大笑:
"昔李光弼守太原,以寡击众。今瑱虽不才,愿效之!"
他令老弱举旗在城头奔走,亲率五百死士突入敌阵,竟斩杀武令珪。
消息传到凤翔,肃宗泣下:"瑱真社稷之臣也!"
更传奇的是上元二年(761年),史朝义派兵二十万来犯。
来瑱暗中在汉水设伏,趁夜纵火船顺流而下。
火光中,他白袍银枪立于城楼,叛军惊呼:"来嚼铁至矣!"(来瑱因其刚毅被称"嚼铁")这一战,成就了他"中兴名将"的美誉。
三、邙山落日:叛军最后的挣扎
史朝义继位后,面临的是个烂摊子。
各路节度使纷纷归唐,连最倚重的大将张献诚也投降了李光弼。
宝应二年(763年)正月,他在邙山与唐军决战。
战场上,老将仆固怀恩的回纥骑兵如旋风般冲来。
史朝义亲自督战,忽见军中大旗折断,顿时军心大乱。
败退时,他听到有士兵唱起安禄山当年的《得宝歌》:
"得宝弘农野,弘农得宝耶。。。"只是歌词己变成:"失宝邙山下,邙山失宝耶。。。"
逃到范阳老巢时,守将李怀仙紧闭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