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涑水先生——司马光的二十年孤独
一、破瓮救童:七岁神童的“迂”与“首”
天禧三年(1019年),光州光山县衙后院。
七岁的司马光盯着大水缸,里面扑腾着落水的玩伴。
其他孩童哭喊跑散,他抡起石头砸缸。
“哐当”一声,水涌童出,随后赶来的父亲司马池却脸色铁青——那是官窑贡品。
细节的预言:
当夜父亲责问:“为何不呼人?”
他答:
“呼人需时,童将溺。缸贵,或可赔;命贵,无可赔。”这话让县令震撼,免了赔偿。
此事传为“破瓮救童”,
但他后来在日记写:
“彼时不知,此生皆在‘砸缸’——砸旧缸,救溺童。”
十五岁,他因恩荫入仕,却拒受:
“当以科第进。”
苦读至二十岁中进士,同年宴上拒戴花:
“吾本寒素,不敢僭饰。”
同僚讥“迂腐”,
他正色:“今日僭花,明日僭位乎?”这“迂”,成了他一生标签。
转折在并州。
他见边境百姓“带弓而耕,枕刀而眠”,上书《论边计》:
“汉武穷兵,唐宗征辽,皆伤元气。当筑堡固守,练兵节用。”
上司嗤笑:“书生论兵!”
但二十年后,永乐城惨败,他这话被翻出来,成了预言。
二、与王安石:从挚友到政敌的十五年
蜜月期:
嘉祐年间,两人同修《起居注》。
王安石写“春风又绿江南岸”,
他和“明月何时照我还”。
某夜值宿,王说:“国事如病树,当斧斫而新生。”
司马光答:“君是医国手,然猛药或杀人。”
王大笑:“不破不立!”
这是他们第一次分歧,却还带着惺惺相惜。
决裂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