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枭雄翻着,血渍斑斑的账册,突然问:
“听说你算人肉比算钱还精?”
他伏地:“那是以恶制恶。若主公给机会,某愿以算人肉的手,去算桑麻。”
朱温大笑,任他为河南尹——当时的洛阳是“白骨遍野,荆棘满城”。
赴任那日,老仆指着残破的天津桥:
“老爷,这地方鬼比人多。”
他下马,抓把泥土嗅了嗅:“是血味…正好,血肥地。”
十八年重生记:
第一年,清骨骷。
他命人收白骨二十万具,建“大冢”葬之。有士卒偷骷髅卖给药铺,他当众斩首,悬首冢前:
“此辈生前被吃,死后还被卖,天道不容!”
第三年,招流民。
他散尽家财,从淮南买耕牛千头。
有流民疑:
“官府又来骗人垦荒,秋收就抢粮吧?”他立“铁券碑”:“垦荒三年不纳税,抢一粒者,可斩张某头。”
第五年,桑田法。
他规定“户种桑百棵,死一株答十”。
有老农哭求:
“桑苗都被兵痞拔了当柴!”他绑来涉事牙兵,当众令老农执鞭:
“打死勿论。”从此军纪肃然。
最传奇是“桑下认子”。有寡妇告邻人偷桑叶,他判偷者赔钱。
三日后寡妇抱婴跪衙:
“民妇骗了大人——那桑是民妇自己摘的,只为换钱买米粥…”
他沉默良久,解腰带赎当:
“此玉带值三十贯,拿去。孩子…我认作义孙。”
这婴孩后来中进士,终身不认他——因查出身世:
其父正是当年陈州,被舂的孕妇丈夫。
三、佛眼观义:修罗场的菩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