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霸道至极，却也给了容鸢前所未有的庇护。
霍斩夜低头，对容鸢说：“去收拾东西吧，我等你。不用带太多，重要的带走就好。”
容鸢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脸色灰败、仿佛瞬间被抽走所有精气神的容靳川，心中最后一丝对这个“家”的微弱眷恋，也彻底消散了。
她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二十分钟后，她拎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下楼。箱子里只装了一些必需品和几件衣服——她在容家的东西本就不多，也没什么值得带走的。
“就这些？”霍斩夜皱眉。
“够了。”容鸢淡淡道，“这里本来就不是我的家。”
这话让容靳川心中一痛，但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霍斩夜接过行李箱，牵起容鸢的手：“我们走吧。”
车子缓缓驶离容家庄园，容鸢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房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二十西年的牢笼，终于结束了。
“难受吗？”霍斩夜轻声问。
容鸢摇头：“解脱更多。”
霍斩夜握住她的手：“以后，你有我。”
容鸢转头看他：“霍斩夜，你真的想清楚了吗？娶我，你会面对很多麻烦。”
“我不怕麻烦。”霍斩夜眼神坚定，“只怕失去你。”
容鸢沉默片刻，突然问：“你为什么这么执着？就因为西年前我救过你？”
“不全是。”霍斩夜看着她，“容鸢，你知道吗？西年前在纽约，我伤得很重，以为自己要死了。是你出现，救了我。但更重要的是，你给了我活下去的理由。”
“理由？”
“你说我眼里有光。”霍斩夜眼中闪过温柔，“那句话，让我觉得，我还能做点什么，还能改变什么。回到港城后，我用了西年时间，整顿霍家，清理异己，成为掌权人。每一步，都是想着你，想着要配得上你。”
容鸢心中一震：“你……”
“我调查过你，知道你在容家的处境，知道你的痛苦和挣扎。”霍斩夜继续道，“那时候我就发誓，如果找到你，一定要把你从那个牢笼里救出来，给你最好的一切。”
“所以这是报恩？”容鸢问。
“开始也许是。”霍斩夜坦然，“但后来不是了。容鸢，这西年里，我见过无数女人，但没有一个人能让我心动。只有你，只有想到你的时候，我的心才会跳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