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你受委屈。”
“我没受委屈。”容鸢轻笑,“事实上,我怼回去了。她现在应该很生气。”
霍斩夜也笑了:“不愧是我的女人。不过鸢儿,下次再有这种事,一定要告诉我。我不希望我的妻子独自面对这些。”
“好。”容鸢心中温暖,“你在哪?”
“在公司,有个紧急会议。”霍斩夜说,“晚上可能晚点回去。你先吃晚饭,不用等我。”
“知道了,别太累。”
挂断电话,容鸢看着窗外出神。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咖啡馆,径首在她对面坐下。
“容鸢,好久不见。”
是韩咏丞。
容鸢皱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想知道的事,总能知道。”韩咏丞看着她,眼中是复杂的情绪,“你看起来不错。”
“托你的福,还不错。”容鸢冷淡道,“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要走了。”
“别急着走。”韩咏丞按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容鸢,我们好好谈谈。”
容鸢抽回手:“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有。”韩咏丞固执地说,“容鸢,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被容羽姗迷惑,不该对你那么冷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韩咏丞,”容鸢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我们己经结束了。我要结婚了,请你不要再纠缠。”
“结婚?”韩咏丞苦笑,“你真的要嫁给霍斩夜?容鸢,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手上沾了多少血吗?”
“我不在乎。”容鸢说,“我只知道,他对我好,这就够了。”
“他对你好?”韩咏丞嘲讽道,“他现在对你好,是因为还没得到你。等你们结婚后,他就会露出真面目。容鸢,霍斩夜不是善类,他是‘暗夜’的渊主,是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人物。你跟着他,不会有好下场。”
容鸢眼神一凝:“你怎么知道‘暗夜’的事?”
韩咏丞愣了一下,随即说:“京都上流社会,谁不知道霍斩夜的另一重身份?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那你又凭什么说他不是善类?”容鸢反问,“韩咏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过什么。三年前那个项目,你为了抢标,不也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吗?要说狠,谁比谁干净?”
韩咏丞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容鸢站起身,“韩咏丞,我们好聚好散。如果你再纠缠,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