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怎么了?”容鸢握住她的手。
“药……我要药……”安愫眼神涣散,“‘博士’……给我注射……”
容鸢心如刀绞——这是戒断反应开始了。
医生闻声赶来,检查后说:“是‘鸢尾之泪’的戒断反应。她会产生幻觉,极度渴望药物,可能会自残。需要约束带吗?”
“不!”容鸢立即反对,“不能用约束带!那会让她想起被囚禁的日子!”
“可是她可能会伤害自己……”
“我来守着。”霍斩夜走进来,“鸢儿,你去休息,我来照顾伯母。”
“我也要留下。”容鸢坚持。
霍斩夜看着她憔悴的脸,心疼地说:“你己经两天没睡了。听话,去睡一会儿,我保证伯母没事。”
在霍斩夜的劝说下,容鸢终于同意去隔壁房间休息。但她刚躺下,就听到妈妈的尖叫。
她冲回病房,看到安愫正在疯狂挣扎,霍斩夜紧紧抱着她,防止她撞墙。
“放开我!‘博士’!我要杀了你!”安愫嘶吼着,完全失去了理智。
容鸢上前,抱住妈妈:“妈妈,是我,鸢儿。没事了,您安全了……”
“鸢儿……”安愫的眼神有片刻清明,但很快又被痛苦淹没,“好难受……给我药……求求你……”
“妈妈,坚持住,药会害了您……”容鸢哭着说。
安愫突然一口咬在容鸢手臂上。容鸢疼得皱眉,但没有松手。
“伯母,松口!”霍斩夜试图掰开安愫的嘴。
“不,让她咬。”容鸢摇头,“如果这样能让她好受一点……”
鲜血从伤口渗出,染红了衣袖。但容鸢只是更紧地抱着妈妈,轻声哼起儿时的歌谣。
那是安愫曾经哄她睡觉时唱的歌。
奇迹般地,安愫渐渐安静下来。她松开嘴,看着容鸢手臂上的伤口,眼中恢复清明:“鸢儿……我伤到你了……”
“没事,不疼。”容鸢擦去眼泪,“妈妈,您认出我了?”
“你是我的鸢儿。。。”安愫虚弱地笑,“妈妈对不起你……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
“不要说对不起。”容鸢吻了吻妈妈的手,“妈妈,我们回家了。以后,女儿保护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