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美式吧。”容鸢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动作有些生疏。
这一切都被角落里一个隐蔽摄像头拍下，实时传输到某处。
废弃化工厂地下，沈修远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眼中闪过满意。
“记忆清除进度比预期的快。”他对着通讯器说，“看来‘鸢尾之泪3。0’的效果比2。0提升了30%。”
通讯器里传来一个冰冷的电子音：“不要高兴得太早。霍斩夜不是那么好骗的。”
“他再聪明，也想不到容鸢体内会有抗体。”沈修远自信地说，“根据监控数据，容鸢的记忆正在逐区块消失。明天这个时候，她就会完全忘记过去，成为一张白纸。”
“你的芯片信号呢？”
“稳定传输。”沈修远调出数据，“生命体征正常，定位准确，监听清晰。她说的每句话我都能听到。”
确实，他听到容鸢对服务生说：“这咖啡……味道好陌生……”
听到她结账时忘了密码，最后用现金支付。
听到她走出咖啡馆后，站在街边一脸迷茫：“我……我接下来该去哪里？”
完美。
沈修远笑了。二十西年的等待，终于要收获成果了。安愫和容鸢，这对拥有完美基因的母女，都将成为他的收藏品。
不，不仅仅是收藏品。她们将是“新人类计划”的母体，将诞下更完美的后代。
“明天晚上八点，按计划接人。”电子音说，“‘方舟’会派支援给你。”
“不需要。”沈修远拒绝，“这是我个人的项目，我要亲自完成。”
“随你。但记住，如果失败，组织不会救你。”
通讯中断。沈修远毫不在意，他的目光完全被屏幕上的容鸢吸引。
多美啊……即使记忆混乱，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和坚韧依然存在。这才是完美的基因，这才是他追寻半生的艺术品。
指挥中心，霍斩夜听着沈修远那边的对话录音，眼神冰冷。
“他上钩了。”容鸢的声音从耳机传来，冷静清晰，“斩夜，我可以回来了吗？演得好累。”
“再坚持一会儿。”霍斩夜柔声道，“去一趟中央公园，你以前经常在那里喂鸽子。记得要表现出‘似曾相识但又想不起来’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