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还有……”杜聿明停顿了一下,稍加思索后又说,“还有一件与此相关,那就是设法禁止八路军接收被敌人占领的沦陷区,以及军的精良武器。否则……”
“后患无穷,对吧?”蒋介石接过话茬补充说。
“对!可是……杜聿明显然有些为难地收估了话,见蒋介石点头示意他说下去,才接着说,“校长,八路军多在沦陷区,我们占据的是大后方,这客观条件……”
“对我们是很不利的,蒋介石代杜聿明做了结论。他看了看自己颇有难色的学生,坦然一笑,胸有成竹地说:“放心吧,我自有对日受降的良策。昨天,我已通过盟军电今待命受降的曰军!原地不动,等候国军的到来。在此期间,还要他们负责维持治安:
“如果毗邻的八路军要对他们受降怎么办?”杜聿明不安。
“这还是很好办的嘛,”蒋介石轻蔑地一笑,冷漠地说那就重开内战呗!”
“可举国上下……”
“都要求和平,对吧?”蒋介石蓦地把脸一沉,“我也需要和平嘛!为了和平建国,我正拟请毛泽东来渝进行和平谈判呢!”
“什么?您……拟请毛泽东来渝进行和平谈判?”
蒋介石望着因惊愕而站起的杜聿明,伸手示意他坐下,接着,又品了一口香茗,以教训的口吻说:
“你等不要过问这样的大事,我嘛,“…自有请毛泽东来渝进行和平谈判的目的。”
杜聿明连连点头,以示唯命是从。但是,他心里还是暗自猜想着蒋介石这招绝棋的用意,以及秘召自己来渝的目的。当他想到日本投降,驻防全国各地的日军就要待命受降的时候,很自然地又联想到自己当年远征异国,惨败曰军手下的耻辱历史,忙又试探地询问!
“此次校长召我来渝,是否为了让我率部出国,接受日军投降。”
“不!”蒋介石摆了摆手,“这件事,我早已安排好了合适的人。”
“是谁?”杜聿明迫不及待地问。
“卢汉。”
“卢汉?”
蒋介石以肯定的语气说了个“对”字,旋即又脷过脸来。看了看老大不高兴的杜聿明,以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训导说:
“光亭,你何时才能成为一名具有政治远见的军事战略窠裥】出国受降,自然要光荣些;可那些比出国受降还要重大的事交给谁?你必须明白这样一个道理,护城保帅的士相,往往比过河济敌的车马更重要,。”
杜聿明深知蒋介石的脾气,大凡他决定了的事是不可更改的,他的命令更不允许部属悖逆。因此,杜聿明装出一副虔诚求教的样子,小声地说:
“请校长明示。”
蒋介石蓦地离开座位,一步跨到客厅的中央,边踱着步子边严肃地问:
“光亭,今年四月份我秘密召你来偷的事还记得吗,。”
杜聿明最为担忧的事就要发生了。他望若突然收住脚步!等待他回答的蒋介石,吓得急忙站起身来,象个胆怯的小学生回‘答严师提问那样,有点机械地说:
“记得为了安定后方,统一云南的政治、经济和军事,做好在军亨上彻底解决云南王龙云的准备丁作。”
蒋介石满竞地点了点头,用手乐意杜聿明落座,然后略显激’动地说;“为了统一全围大业,必须严防后院点起火来!随着日本盼'投降,解决云南王龙云的条件也就成熟了。回去做好解决龙云的准备工作,一俟对受降的事有个眉目,我再命令你付渚!
实迪。”
“是,杜聿明再次站起身来,成立正姿势,好象已接受了战斗命令似的。
蒋介石没有再示意杜聿明落座,他微微仰起头,望着远方傾为得老地说,“为了保证此次军事行动的瓶刺进行,我决定命令卢汶率练―方面军的第五十二军、第六十军以及九十三军出国,去越南祖任对日受降的任务。这样一来,云南王龙云就成了无兵之帅,遇事只好唱空城计了。”
至此,杜聿明方才明白任命澳军主将卢汉出国受降的真实:老图。他望了望喜形于色的蒋介石,越发觉得这位校长难以企及。然而,当他想到云南和越南为毗邻之地,龙云和卢汉为结义兄弟之时,又很不放心地问:
“校长,如果卢仅闻讯率部回国,引起新的内战怎么办?”“哈哈……看来你是成不了政治家了!”蒋介石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你在云南居住多年,应当知道龙云和卢汉这对难兄难弟的矛盾。另外,古往今来的历史都证明了这样一个真理!在扠,势方面是没有亲珐之分的。一句话,我的锦囊之中已经有了比卢汉跟我走的妙计了。"
杜聿明虽说还不知蒋介石这锦嚢妙计的详细内容,也难以预卜这场扠势之争的结果,徂是依据多年官场争斗的经验,他坚,信自己的校长是有着超人的才能的,这张胖券也必然操在他抱手中。因此,他不再究根问底,只是小声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