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紧紧握住李宗仁的手:“德公!别来无恙乎?”
李宗仁怅然长叹:“真可谓是心力交瘁啊!”
蒋介石:“国难日危,我又何尝不是心力交瘁啊!”他转过身来,又握住阎锡山的手,“百川兄,你这位行政院长的日子好过吗?”
阎锡山:“总裁,这还用问吗?”
蒋介石伸出双手:“诸位!都请坐吧。”他走到李宗仁的旁边,坦然坐在那张空置的皮沙发上,接着说,“德公!你先讲一讲心力交瘁的事,好吗?”
李宗仁叹了口气:“自从程潜、陈明仁降共之后,林彪所部分三路大军向湘桂粤交界处进发,西路是程子华兵团,东路是陈赓、邓华兵团,中路是肖劲光兵团,不出一月,必将会有一场事关党国命运的恶战。”
蒋介石:“我倒没有德公这样悲观!由健生统率的桂系二十余万主力兵团,再加上由长沙南撤的国军,把林彪所部阻于湘桂交界的衡阳、宝庆一线,我看了无问题。”
李宗仁摇首叹气:“难啊!”
蒋介石:“墨三,林彪南下的东路共匪,怎么有陈赓兵团啊?他不是属于刘伯承的部属吗?”
顾祝同:“是!”
蒋介石:“这又是为什么呢?”
顾祝同:“据可靠的情报,林彪在组织衡阳、宝庆一线与国军会战的同时,还想发起广州战役,因兵力不足,经毛泽东批准,陈赓兵团暂时划拨四野的战斗序列。”
蒋介石:“二野杨勇、陈锡联两个兵团的位置呢?”
顾祝同:“继续留守宁沪杭雨一线,协助陈毅的三野防犯美军攻打上海。”
蒋介石微微地点了点头:“百川兄,防守沿海据点,是我确立的既定方针。时下,陈赓兵团南下,我们应把扼守大庚岭以北的国军迅速南撤,集中兵力,组织广州保卫战。”
阎锡山:“我赞成!”
蒋介石:“百川兄,你是行政院长兼国防部长,这即将爆发的广州保卫战,我看总指挥一职非兄莫属啊!”
阎锡山:“您是知道的,我这个行政院长兼国防部长是个光杆司令,既调不动总裁的中央军,也指挥不了粤军,至于李代总统的桂系人马,我就更不能染指了。”
蒋介石:“德公,你看由谁挂帅呢?”
李宗仁:“唯总裁留在广州,亲自指挥这东、西两大事关党国命运的会战!”
蒋介石:“不行!我必须立即飞赴重庆。”
李宗仁愕然自语:“什么,您必须立即飞赴重庆?”
蒋介石:“对!为经营川滇,控制西南,我必须充任人川的先锋,好迎接当代的刘玄德―德公和百川兄人蜀啊!”
李宗仁、阎锡山等闻之愕然。
江西上饶地区外雨夜
天空,漆黑一片,电闪雷鸣,大雨如注。
地上,倾盆大雨洒向大地,路上的泥水横流。
远方偶然传来几声狗吠和稻田地里的蛙鸣,更增添几多的恐怖。
全身武装的指战员被瓢泼大雨全都浇透了,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进在泥泞的大道上。
一辆吉普车沿着路边缓缓驶来,飞轮溅起的泥水,抛洒在指战员的身上。
化人吉普车内:
杨勇、苏振华并排坐在吉普车后排座位上,他们听着车外的雷声,看着窗外冒雨夜行的指战员,小声地交谈着。
杨勇:“诚如毛泽东主席电示的那样,时下的江南不仅炎热似火,把人烤熟,而且还电闪雷鸣,大雨倾盆,像我们这样大的兵团进行长途行军,困难是可想而知了!”
叠印字幕第二野战军第五兵团司令杨勇
苏振华:“我最担心的不是炎热和阴雨,而是江南的夏季经常流行传染病。一旦我们在行军途中发生了疫情,问题就严重了!”
叠印字幕第二野战军第五兵团政委苏振华
杨勇:“我们应立即向五兵团全体指战员下达命令:在这次长途行军的过程中,一定要注意饮食卫生,杜绝发生疫情。”
苏振华:“同时,还要通知各级卫生部门,备足各种药品,做到预防为主,防患于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