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是!”
邓小平:“同时,请我们团以上的干部,利用各自的关系给敌人写信、喊话,说明党的政策,争取不要在战场上解决贵州全省的问题。”
李达:“是!”
贵阳花溪河外傍晚
夕阳洒在绿树掩映中的花溪河:奔腾咆哮的流水,还有急流拍岸击起的朵朵白浪花,真是一处奇特的景观。
陈铁将军身着中山装,与身着戎装、肩扛少将军阶的陈德明师长款步走在花溪岸边的小路上,二人严肃地交谈着。
陈铁:“谷正伦、何绍周自知不是刘邓大军的对手,做出了退守黔西的决定。”
陈德明:“哥!谷、何二人退守黔西的目的是什么呢?”
陈铁:“据我对何绍周的了解,他令第十九兵团退守黔西,只是对重庆有一个交代。说到谷正伦,他更是老奸巨猾,早已把家眷,还有金银细软全都运往了昆明。”
陈德明:“他们难道就不虑后果吗?”
陈铁:“你是知道的,何绍周的叔叔是何应钦,谷正伦有两个弟弟是蒋某人信得过的中央大员,因此,国民党的所谓党纪国法是管不了他们的。”
陈德明微微地点了点头:“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陈铁:“一、紧紧抓住手中的二七五师,为解放贵州、解放西南诸省出力;二、视情做四十九军王军长的工作。”
陈德明:“他会听我的吗?”
陈铁:“至少你可以对他说:国民党政权大势已去,第十九兵团也阻挡不了解放军进人贵州,更不要害怕共产党不给他王军长出路。”
陈德明:“行!我回去以后,如能和解放军取得联系,就立即起义;如联系不上,就把部队开回遵义再起义。”
陈铁:“很好!我的老友陈又新先生很快就随解放军进驻贵阳,他知道你的情况。”
陈德明:“哥,你打算去什么地方?”
陈铁:“据我的估计,在遵义解放之前,局势难免会有短时间的混乱,我准备回遵义团溪西坪乡待机。”
陈德明:“我看你还是随我的部队行动安全。”
陈铁:“不行!在这期间,我不仅要和中共在贵阳的地下工作人员联系,而且还要利用谷正伦、刘伯龙他们的矛盾做分化工作。”
陈德明:“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八十九军军长刘伯龙与手下的张涛师长、项荣还师长矛盾很大。”
陈铁点了点头:“清楚!张涛、项荣还是何应钦一手栽培的师长;刘伯龙则是蒋介石的亲信,属官邸派。再加之刘为人骄横、凶暴,野心大,这就越发地加剧了和他的上司何绍周以及两个师长的矛盾。”
陈德明点了点头。
贵阳敌第八+九军留守处内日
十多位敌八十九军的师、团指挥官正襟危坐,肃穆无语。
有顷,仇副官走进,大声喊道:“军座到!”
十多位师、团指挥官肃然起立。
刘伯龙杀气腾腾地走进,目不斜视地走到军长的位置上落座,学着蒋介石的样子微微地挥了挥手,说道:“请坐吧!”
十多位师、团指挥官整齐划一地坐下。
刘伯龙:“我八十九军就要撤出贵阳了!行前,还有两件大事告诉你们:第一,我们贵州省绥靖公署谷正伦主任的胃病、气管炎等老毛病犯了,现病得卧床难起;第二,据知情人向我报告,我十九兵团何绍周司令很快就要去重庆。这说明了什么呢?他们就要远走高飞了!你们说对不对?”
“对!”
刘伯龙:“时下,谁坚定地执行蒋总裁的指示,与贵州父老乡亲共存亡呢?我们八十九军!对不对?”
“对!”
刘伯龙:“因此,我八十九军全体将士要义无反顾地与共匪作战到底!”
全体与会者沉默不语。
刘伯龙:“张涛师长,你们师准备好了吗?”
肩扛少将军阶的张涛站起身来:“报告军座!我已经下令全师准时撤退。”
刘伯龙:“与共匪血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