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哭着正义。
你的死,
总觉得是带走了正义,
虽然正义并不能被人带走。
我们走出墓门,
那送着我们―
仍是铁钻击打着石头的声音,
我不敢去问那石匠,
将来他为着你将刻成怎样的碑文?
萧红心中萦绕着缕缕的悲丝,又回到了空****的家中。她就像是所有与丈夫不和的女性那样,心中又生出了凄楚的情感。俄顷,萧军和老聂愤然地破门而入,萧军惧怕萧红那不信任的面部表情,仙汕地说:
“很对不住J我没能陪你一起去。”
“事情是这样的,”老聂忙解释说,“原来计划是一起去拜渴先生的,路上发生了意外,一个混蛋在小报上咒骂先生……”
“这个混蛋是谁?”萧红怒不可遏地问。
“就是那个骂《八月的乡村》的狄克―张春桥!”老聂忙答说。
“先生已经去世了,他又为何咒骂起先生来了呢?”萧红愤然不解地问。
“说来也简单!”萧军气愤地说,“先生逝世后,我无法解脱思想深处的悲痛,我便把先生曾经支持过的杂志,纪念先生的文章、照片,一起带到先生的墓前烧了。想不到张春桥却利用这件事做起文章来,骂我们是‘鲁门家将’,‘鲁迅的孝子贤孙’,更不能容忍的是还咒骂先生……”
“混账之极!”萧红一把抓住萧军的衣襟,愤怒地说,“你不是自称拼命三郎吗?怎么不打上门去,找这些混蛋算账
“刚才我和老聂打上门去啦!我对张春桥,还有一个他的保镖姓马的说:我没有工夫写文章回答你们,我们打架吧,如果我打败了,你们此后可以随便地侮辱我,我不再找你们;如果你们打败了,再写这类文章,我就来揍你们!”萧军怒气冲冲地说。
“他们同意了吗?”萧红急忙问。
“同意了!”萧军顿感轻松地说,“由姓马的出面和我对垒!他的见证人是张春桥,我的见证人是你和老聂。时间,今晚8点钟,地点,法租界拉都路南端。”
萧红蓦地抓住萧军的手,格外激动地说:
“好样的这才像是我的三郎,你要狠狠地教训教训这帮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