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黑先生,你还好吧?”正想着,心爱之人关切的声音传来。“我没事。”看着甘露寺蜜璃,伊黑小芭内嘴角扬起,回应了一个温柔的笑容。“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他紧张地打量着甘露寺蜜璃,生怕她身上出现伤势。甘露寺蜜璃脸颊微红,“多亏了伊黑先生保护我,我没事的。”“没事就好。”确认她真的没事,伊黑小芭内才算是放心下来。片刻后,他转头望向远方属于产屋敷的宅邸。‘现在只剩下他们那边了。’你们一定要成功啊。“竟然被凰言抢了风头!”漫天洒落的羽毛带走了食人鬼的生命,伊之助现在什么也不需要做了。他只能气呼呼地把刀插在地上,不满地看着夜空中那道惹人注目的身影。“不愧是凰炎大人,实在是太帅气了!”善逸瘫软在地上,看着夜空中的凰炎,眼里冒着小星星。频繁地穿梭于战场上救人,他的精力早已快要耗尽,现在总算是能够停下来喘口气了。“玄弥,你怎么样了。”不死川实弥的语气虽然生硬,但是其中对弟弟的关心之意任谁都能够听得出。“我没事大哥。”退出了鬼化状态,玄弥喘着粗气跪倒在地上。“凰、凰柱大人还真是强大。”伸手将自己的弟弟搀扶起来,实弥看着扇动双翼的凰炎,脸色很是纠结,“他确实很强大。”对于凰炎的强大,他早已亲身体会过。主公大人那边,就拜托你们了!他现在可是半点行动的力气都没了。“呼那个家伙,总算是出手了。”无限城中,愈史郎艰难地操控着鸣女,透过那些剑士们携带着的符纸看到了战场的情况,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铮铮——”鸣女痛苦地呻吟着,十根手指在琴弦上胡乱拨弄。“你给我老实一点!”察觉到鸣女试图反抗,愈史郎又加大了对她的控制。他身上携带着的赤色羽毛也为他的身体注入力量。在带走产屋敷一家后,愈史郎就凭借自身的血鬼术隐藏了自己的身影。通过食人鬼们前来的通道,悄悄地潜入到了无限城中。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一个又一个的敌人,终于顺利地找到了鸣女的踪迹。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出手,一举控制了她。所以,直到现在,无惨也不知道战场的实际情况,以为局势大好。“既然他都出手了,那我也该离开这里了。”场上的局势基本明了,上弦鬼们除了鸣女以外,全部死亡。那些被传送到鬼杀队本部的食人鬼也基本上被消灭,偶有几个漏网之鱼其他的剑士也可以解决。最难对付的就是无惨了。‘那个混蛋就交给你了。’为了珠世大人,你可一定要成功。愈史郎操控着鸣女,将自己和她一起送出无限城。“你们这些虫子还真难缠啊!”产屋敷宅邸,原本完好的建筑物现在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围墙上布满了狰狞的裂缝,屋顶的瓦片散落一地,有些甚至被砸成了碎片。庭院中的花草树木也未能幸免,它们被摧残得七零八落原本平整的地面也变得凹凸不平,仿佛经历了一场地震的洗礼。地上还残留着斑斑血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这血既有猎鬼人的,也有无惨的。炭治郎他们手中的日轮刀在凰炎力量的加持下早已变成了赫刀,能够对无惨造成非常痛苦的伤势。此时的无惨心中怒焰不断升腾,原本一身得体的西装早已破烂,身后数根鞭子宛如毒蛇一般扭动。“为什么你们这些虫子就不肯老老实实地去死啊!”无惨又看向了那个始终一脸笑盈盈的女人。‘这个女人,到底制造出了什么毒药!’身体传来的不适感让他感到烦躁。他现在需要一边应对猎鬼人的攻击,一边分心去化解那些对他身体有危害的毒药。对于无惨这个问题,炼狱杏寿郎的眼里燃烧着坚定的火焰,“只要你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天,我等鬼杀队的剑士,就绝不会轻易地死去!”“为了那些因你而死的无辜人。”胸膛微微起伏,炭治郎赫灼的瞳孔里不再是如同暖阳一般温柔的眼神,而是烈日一般灼热的杀意。“今天我们一定要彻底杀死你!”“又是这番话”对于他们这些猎鬼人的台词早已听得耳朵起茧子了的无惨,嘴角轻微抽搐。“我实在是受够你们猎鬼人了。”“每一次开口都是这种无聊的说辞。”无惨面露不耐地说道。“既然已经侥幸捡了条命,不就已经足够了吗?”无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他的身体微微放松,似乎想要缓解一下内心的压力。“就不能当作是遇到了一场天灾,然后老老实实地找份工作继续生活下去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你在说什么啊?”包围住无惨的炭治郎等人在这一刻集体失神,他们无法理解眼前这个混蛋在说什么混账话。“暴雨、狂风、地震、火山喷发”见他们还是无法理解的样子,无惨深吸一口气,继续耐心地解释道。“无论这些天灾害死了多少人,都从没有人试图向它们复仇。”“为什么你们非要执着于我?”“你你”听完无惨的这番说辞,宇髓天元双眼呆滞,张着嘴‘你你你’个不停,但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在说什么胡话啊。”时透无一郎大脑高速运转,试图理解无惨的意思,但是可惜,他失败了。“你真的是脑子有病吧。”蝴蝶忍那张倩丽的脸蛋彻底僵硬了。炼狱杏寿郎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你这个畜生,你根本不知道你给人们带来了多少痛苦和灾难!”“我都说了,这是很正常的事。”自己已经好说歹说地说了这么多,没想到这些脑子有病的猎鬼人竟然还是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就像你们人类会吃肉一样,我作为鬼会吃人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无惨”终于勉强明白无惨了一点意思的炭治郎,双眼黯淡无光,看着表情轻蔑不屑的无惨,缓缓开口:“你曾经不也是人类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能说出这样的话。”“那是曾经!”对于自己人类时期,无惨表现得深恶痛绝。他露出尖锐的牙齿,吼道:“现在的我是鬼,是最强的鬼王!”“你们这群弱小的人类在遇到我还能够活下去,就应该感恩戴德了!”“你这混蛋!”炼狱杏寿郎他们在这一刻都怒了。竟然把杀戮他人的生命说的如此轻巧!“无惨,我终于明白了。”深吸一口气,炭治郎努力地想要平复自己的激荡的情绪。他看着眼前的无惨,眼里闪过前所未有的杀意。“你是一个绝对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生物。”“呵。”无惨轻地笑了,手指直直地指着炭治郎,“不该活下去的,是你。”身后扭动的鞭子纷纷朝着他抽去。“炭治郎小心!”看着炭治郎竟然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样子,富冈义勇他们着急地喊道。火之神神乐——灼骨炎阳!“欻——!”没有人看到炭治郎挥刀的动作,他们只觉得眼前火光一闪,那些鞭子瞬间断成了好几截。‘好、好强!’怔怔地看着炭治郎,蝴蝶忍他们仿佛是第一次认识炭治郎一样。当初那个稚嫩的少年竟然已经成长到了这个地步。“呼”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炭治郎冰冷的眼眸打量着脸色难看的无惨。“在我们开始战斗前,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要问你。”血色的双眸下垂了几分,无惨语气阴戾,“看在这是你生命里最后一个问题,我可以大发慈悲地回答你。”看着那张痛恨的脸,炭治郎一字一句地开口质问道:“你,到底把生命当成什么了!”“!!!”瞳孔猛地一缩,身躯在剧烈地颤抖着。又是这熟悉的话!又是这熟悉语气!还有那熟悉的花札日轮耳饰!你到底把生命当成了什么!数百年过去,当初那个男人的话还在耳畔回荡。而今夜那个男人的身影和眼前的炭治郎重合在一起!‘他怎么了?’包围无惨的宇髓天元看到他这么大的反应,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被吓傻了。’‘脑子出问题了吧。’“去死”“去死”嘴唇蠕动着,无惨猛地抬起头望向炭治郎,猩红的眼眸爆发出凝成实质的杀意。“给我去死啊!”身后数根宛如竹节一般粗壮的鞭子朝炭治郎全部抽去。至于其他的猎鬼人?在这一刻统统被无惨给忽略了。他必须死!他必须死!“炭治郎,小心!”眼见无惨竟突然对炭治郎发动偷袭,富冈义勇他们当即高声提醒,同时奋不顾身地往骨鞭的前进路线上杀去。余光一瞥,无惨操控几条骨鞭朝他们抽去,没有打算取其性命,只是为了拖住他们。眼中赤红的光芒流转,横在身前的日轮刀升起灼热的火焰。面对那些来势汹汹的骨鞭,炭治郎眼睛一凝,双手紧紧握住刀柄,手臂肌肉紧绷。“唰——唰——唰——”炎热的气浪从刀刃上挥去,将那些迎面而来的骨鞭尽数砍断。“无惨”从嘴里吐出一口白色的热气,炭治郎双眼布满了杀意,“今天晚上,我们鬼杀队一定会彻底解决掉,让你再也不能作恶了!”,!“!!!”无惨心神震荡,被炭治郎这一眼给吓得向后退了好几步。他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没注意到地上突起的石粒,无惨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炭治郎举着日轮刀朝着无惨一步步逼近。仿若时空重叠,百年前的场景再一次重现。‘好厉害!’时透无一郎他们也解决了无惨的攻击,睁大了眼睛惊愕地看着这一幕。“踏踏踏——”炭治郎踩在土地上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终于让心神震荡的无惨回过神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就被怒火所取代。‘不对!冷静一点!’那个男人早就死了,眼前这个小鬼最多只是一个冒牌货!没错,他只是一个冒牌货!从地上站起,无惨的脸色变得异常狰狞恐怖,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炭治郎,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灶门炭治郎!”他竟然被一个冒牌货给吓到了?!“你给我去死吧!”抬起那只巨大的臃肿诡异的手臂带着凌厉的劲风朝他挥去。另一只则向那些想要妨碍他的猎鬼人砸去,还未被彻底毁掉的骨鞭也一同朝他们抽打而去。“炭治郎,小心!”无暇顾及自己的师弟,富冈义勇自己现在需要先和其他人应对无惨的攻击。“还真是不华丽的攻击!”侧身躲过抽来的骨鞭,宇髓天元一脸嫌弃地评价道。他偏头望向炭治郎和无惨的战斗,眼里闪过惊艳,“灶门现在竟然已经这么华丽了吗。”不需要使用那把华丽的剑就可以华丽地和无惨打成这样!‘确实很不错。’夜空之上,凰炎的神识注意着下方的情况。在看到炭治郎一人一刀就能够砍得无惨毫无还手之力时,连连点头。不过。‘可不能就这样浪费了。’无惨要死,也必须死得有价值。只能死在凰鸣剑下。赤凰真元开始流转,汇聚在凰鸣剑上。“欻——”通红的刀刃砍在血肉之躯身上,但是却无法如同往日那般快速愈合。感受到胸膛前传来的灼热疼痛,无惨的眼神变得越发阴鸷。“我真后悔,当初没能在那一天把你和那个家伙一起解决掉!”挥舞着日轮刀,炭治郎嘴里怒喊着。“你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综漫:一把剑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