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将河水染成金色，对岸民宅升起炊烟，袅袅飘散。街上行人匆匆，赶着回家。有小贩收摊，推着车吱呀呀走过。
她站在河边，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朝客栈方向走去。
路过一家糕点铺时，她停下脚步，看着橱窗里摆着的各式点心——枣泥糕、桂花糖、芝麻酥，油纸包着，码得整齐。
犹豫了一下，她走进去。
“小哥要什么？”伙计热情招呼。
“两块枣泥糕，包起来。”
“好嘞，六文钱。”
她付了钱，接过油纸包。糕点还温热，透过油纸传来淡淡的甜香。
回到客栈房间，她闩上门，在桌前坐下。
末世时，甜食是奢侈品。基地里偶尔能分到一点白糖，她总是舍不得吃，留着冲水喝，或者抹在干粮上。那种甜味，能让人暂时忘记外面的丧尸和死亡。
现在，她有钱买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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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青取出纸笔。空白处写下几行字：
贾琏主事，正在变卖产业。
林如海病危，随时可能去世。
府内遣散下人，只剩贴身的。
各方势力观望。
写完后，她看着这些字，沉默了很久。
窗外彻底黑下来，扬州城的灯火次第亮起。远处传来更梆声，悠悠荡荡。
她吹熄油灯，在黑暗中坐下。
意识沉入空间。
几十包种子整齐码放，工具擦拭得光亮，书籍叠放整齐，药品密封完好。还有那套作战服，深灰色，耐磨的布料，袖口有她缝补过的痕迹。
她“看”着这些东西，心里渐渐平静。
末世都过来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黑暗中，她的眼神亮得惊人。
第三天清晨，林青青起得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