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男人的一句命令,子宫就感到发烫的艾斯德斯就不由自主的跪坐在中年肥猪胯下。
仰着娇靥观察中年肥猪那根雄伟狰狞的肉棒,整个视线都几乎被占满,即便无数次的被迫用她娇嫩濡腻的膣腔和子宫感受过雄性那根超规格的肉根,但极近距离的目睹这根几乎比她脸还长的丑陋生殖器,闻着那黢黑龟头上散发出来的浓厚臭味,艾斯德斯还是忍不住子宫颤抖喉结滚动悄悄咽下香唾。
冰蓝色的美眸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中年肥猪胯下覆盖着浓厚包皮垢的龟头,挺翘的琼鼻翕动着将更为浓厚的雄性精臭吸入体内。
“。啾滋????…”
灼烧子宫的欲火已经愈发炽热,亟需某些东西止渴,被强烈的情欲驱使着艾斯德斯听话的伸出柔荑握住雄性狰狞丑陋的巨根,纤细玉指搭上满是肉瘤青筋遍布的浊臭包皮,螓首扬起香软娇艳的樱唇乖巧的吻上中年肥猪那实时分泌着粘臭液体的肮脏马眼。
少女柔滑濡湿的粉舌甫一接触中年肥猪胯下恶心龟头分泌的浓厚先走汁,犹如泔水的污浊恶臭就随即在艾斯德斯的舌尖上泛揩,将大脑都熏得空白的异味让艾斯德斯都快流下眼泪来;而且不止是味道,粘稠无比的液体黏糊糊的划过口腔和喉咙时的异样感也分外难受。
可即便是如此,艾斯德斯这身为帝国最强帝具使清高冷傲的冰美人也毫不迟疑的,像是喝着琼浆玉液似的翕张着他娇花般鲜妍的唇瓣尽力吞吐着中年肥猪狰狞丑恶的巨根。
嗯啾…啾呜…
“忘记老子怎么教你的了?给老子含得再深一点,舌头好好舔!好爽!”
艾斯德斯的娇媚樱唇被中年肥猪的肉根撑得圆圆的,就连下巴都几乎脱臼,而明明应该感到难受,可事实上艾斯德斯却一刻不停的吮吸着中年肥猪的肉根,精致的俏脸都被拉成了无比色气的口交马脸——先前吞下去的先走汁非但没有起到止渴的作用,而是火上浇油的撩拨起了艾斯德斯的情欲,阵阵难耐的瘙痒感不断从子宫伸出传来,让艾斯德斯情难自禁的娇哼出声的同时,也让她下意识更谄媚的吮吸着中年肥汉腥臭恶心的马眼,像是沙漠里的旅人渴求泉水一般。
嗯啾…咕嗞…啾呜…啾噗…
“射了!给老子接好!”
噗嗤噗嗤!滚烫粘稠的精浆刹那间顺着抖动的龟头,狠狠注入了艾斯德斯湿濡狭窄的口腔。
“呜呜??!!嗯哼???!!!”
心高气傲的艾斯德斯被中年肥猪口爆的瞬间,分明应该感到屈辱,可取代屈辱感的是更为激烈的快感,随着中年肥猪浓稠精液的灌入,艾斯德斯的理智也顷刻被快感所淹没,冰蓝色的美眸下意识的上翻如同最低贱的母猪似的露出眼白。
中年肥汉抽回未曾软颓的肉屌,满脸舒爽。
而瘫坐在地上的艾斯德斯还未回过神来,被肏得有些红肿的樱唇翕张着,将沾满黄白精垢的口腔肉壁暴露在男人的眼底。
小巧红润的粉舌随着肉根的抽回而被带出,配合艾斯德斯红晕遍布的精致以及恍惚朦胧的冰色媚眸,活脱脱一只等待被男人使用的淫骚肉壶。
‘今天就让你彻底堕落……成为心甘情愿取悦我的母猪肉便器!’
“臭母猪,别给老子失神啊,好戏还没开场呢!”
不给艾斯德斯清醒过来的时间,狞笑一声,奥古斯托一把将艾斯德斯压在床上,两只手分开艾斯德斯修长圆润的大腿,粗长的肉根抵住艾斯德斯早就被淫液濡湿得光滑透亮的内裤。
艾斯德斯娇喘着,湿透的内裤隔着布料摩擦着那根滚烫的巨物,熟悉的尺寸与热度让她子宫深处一阵阵痉挛。
“啊啊?……好大……好烫……光是蹭着……小穴就……”
“这么想要老子的鸡巴吗?”
奥古斯托低头咬住艾斯德斯的耳垂,污浊的体位配合粗重的呼吸熏得艾斯德斯大脑空白。
此时的艾斯德斯被中年肥猪压在宽大的床上,上衣早已被粗暴撕开,两团雪白巨乳在剧烈的喘息中晃荡出淫靡的乳浪。
她的双腿被奥古斯托肥厚的手臂牢牢分开,露出早就濡湿一片的肥嫩穴瓣,中年肥猪粗长滚烫的巨根正抵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一次次浅浅抽送,只用龟头碾磨着敏感的花唇与阴蒂,却始终不肯真正插进去。
“哈啊?…想、想要你的鸡巴…进、进来……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艾斯德斯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那位冷酷的冰之将军,带着哭腔的娇喘中满是渴求。
她的蓝眸水雾弥漫,骄傲的俏脸彻底染上雌性的潮红,纤细如蛇的柳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试图主动吞入那根让她神魂颠倒的狰狞肉根。
奥古斯托却狞笑着停下动作,巨根“啵”的一声从她湿滑浆腻的娇艳穴口退出,甩出一串晶莹的淫丝。
“想让我插进去?那就自己说——你到底是谁的女人?”
“……我……”
艾斯德斯咬紧下唇,纤细的指尖死死抠进床单。她脑子里最后一丝清明还在拼命抵抗:不能说……说了就真的回不去了……塔兹米还在等我……
可子宫深处的空虚像火一样在烧,淫纹在她小腹上闪烁着粉色的妖艳光芒,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让人发疯的酥痒。
光是被中年肥猪滚烫烘臭的龟头浅浅摩擦着穴口和粗短手指揉捏着乳头,短短时间里她已经高潮了三次,却一次比一次更空虚、更难耐。
“说啊,艾斯德斯。”奥古斯托俯下身,肥厚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而充满恶意,“你那纯洁的小情人塔兹米,能让你像现在这样浪叫吗?能让你潮吹到失禁吗?能让你子宫痒得想怀上野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