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吹如决堤般彻底爆发,一股股清亮滚烫的淫水带着失禁的尿液从穴口喷泉般激射而出,“噗嗤噗嗤噗嗤”地溅在奥古斯托小腹、床单、甚至直直喷到床下塔兹米的脸上、胸口、嘴里。
那液体带着浓烈的雌骚味,热腾腾地糊了塔兹米满脸,他被迫大口吸入,鼻腔、口腔全是艾斯德斯高潮时喷出的腥甜骚味,咸涩、黏腻、混着她独有的体香,直冲大脑,让他眼前发黑。
“呜啊啊啊……母猪……母猪高潮停不下来了……子宫……子宫在喝主人的臭精液……喝得咕嘟咕嘟响……好幸福……母猪的子宫要被主人的精子全占有了……要怀孕了……母猪要给主人生一窝小猪崽了……塔兹米……看到了吗……艾斯德斯已经彻底变成主人的受孕母猪了……啊啊?……尿……尿喷出来了……母猪失禁了……全喷到废物绿帽龟脸上了……?”
她哭喊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雌性彻底受孕的痴媚与满足,每一个字都像从子宫里挤出来的一样甜腻下贱。
雪白饱满的滚圆巨乳剧烈晃荡,几乎要甩飞出去,晶莹红艳的乳尖更是被奥古斯托粗暴捏住拉扯着迫使这受虐雌畜更为高亢的哀鸣绝叫。
塔兹米跪在床下,脸、嘴、鼻全是被艾斯德斯潮吹喷出的淫水和尿液糊满,那股浓烈到窒息的雌骚味直钻进他的肺里,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吐,却又本能地大口吸入,舌尖尝到那咸甜的味道时,胯下那根细软的小肉棒竟然又一次无耻地勃起,硬得生疼,甚至在裤子里射出一小滩稀薄的精液,混着泪水和艾斯德斯的尿液淌了一地。
他眼睁睁看着艾斯德斯高潮到彻底崩溃——曾经的冰之女王,如今被一个肥猪一样的男人肏到子宫鼓胀、失禁喷尿、浪叫求怀孕,那痴媚翻白的阿黑颜、那喷泉般潮吹的骚穴、那哭喊着“母猪要怀孕了”的下贱淫话……一切都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心,却又像春药一样让他硬到发痛。
艾斯德斯高潮持续了足足两分钟,身体抽搐不止,子宫还在一下下蠕动吮吸着中年肥猪的黢黑巨根,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直到她彻底瘫软,眼神涣散,嘴角带着满足而痴媚的笑,轻声呢喃:
“谢谢主人……赏给母猪……这么多的浓精……母猪的子宫……全被主人的臭精液标记了……母猪……好幸福……一定……一定会怀上主人的小猪崽……”
射精结束后,奥古斯托毫不留情抽出巨根,带出一大股白浊精浆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像开了闸的精液瀑布。他喘息着拍了拍艾斯德斯的肥臀:
“起来,贱母猪。该给你打环、纹身了,让你彻底变成老子刻着名字的专属母畜。”
艾斯德斯颤抖着爬起,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却还是乖乖跪直身子,双手背在身后,挺起胸脯与下体,完全暴露给塔兹米看。
她的冰蓝美眸水雾弥漫,俏脸潮红,嘴角还挂着高潮时的涎丝,却带着彻底臣服的痴媚笑容。
“主人……请亲手……给母猪打上阴环……刻上主人的名字……让废物绿帽龟看着……看着母猪的骚屄……永远被主人标记……”
奥古斯托狞笑着拿起那枚特制的银白金属阴环——环体精致却冰冷,表面用华丽的浮雕深深刻着“Augusto”几个字母,每一笔划都清晰可见,闪烁着冷光,像一道永不褪色的奴隶烙印。
他俯身,一手掰开艾斯德斯肿胀敏感的阴蒂与两片阴唇,露出她那朵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粉媚花苞。
冰冷的金属环先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碾磨,惹得艾斯德斯娇躯一颤,淫水混着精液又淌出一股。
“贱母猪,看好了——老子亲手给你打环,刻上老子的名字!从今以后,你的阴蒂、你的阴唇、你的整个骚屄,都他妈是老子的私有财产!!”
塔兹米死死盯着那枚阴环上的“Augusto”字样,兴奋混着心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最爱的女人,最私密的部位即将被这个肥猪亲手打上所有权标记。
他想怒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胯下小肉棒却又一次无耻地硬起,在这种极致羞辱中感受到扭曲的快感。
奥古斯托粗糙的手指捏住艾斯德斯敏感的蒂珠与两片肥厚娇嫩的穴瓣,粗鲁的手指用力一捏——冰冷的穿刺针“噗嗤”一声刺入嫩肉。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斯德斯痛得尖叫出声,雪白香艳的赤裸娇躯剧烈痉挛,即便是身为最强帝具使的她如此敏感的部位被施暴也很疼痛,可她却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半点躲闪,反而主动挺起下体,迎合着穿刺,像在用疼痛证明自己的臣服。
鲜血混着淫水淌下大腿,阴环穿过嫩肉,“咔嗒”一声扣紧。
环体上的“Augusto”字样清晰可见,微微晃动时反射着金属的冷冽寒光,仿佛一道闪亮的枷锁,永世宣告这位曾经的冰之女王从今以后只属于一人。
痛楚与屈辱交织成奇异的快感,艾斯德斯哭喊着,却带着彻底解脱的痴媚:
“谢谢主人……亲手给母猪打环……刻上主人的名字……啊啊?……母猪的阴蒂……阴唇……骚屄……全被主人标记了……塔兹米……看好了……你的将军……最下贱的地方……刻上了主人大人的名字……象征着母猪的骚屄……永远只给主人大人大人肏……只给主人大人大人内射……只给主人大人大人受孕……这枚阴环……就是母猪的奴隶烙印……象征着母猪的尊严、骄傲、自由……全献给了主人……母猪…………永远成为主人大人的专属母猪……性奴……肉便器……生育母畜……?”
奥古斯托满意地拽了拽阴环,惹得艾斯德斯又是一阵尖叫与痉挛,淫水喷溅而出。
塔兹米看着这一切,泪水混着尿液滑落,胯下却又一次无耻地射出一小滩稀薄的精液——那种极致的羞辱与背叛,让他痛不欲生,却又在扭曲的快感中彻底沉沦。
奥古斯托大笑,一脚把艾斯德斯踹翻在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床下兴奋到涨红了脸的塔兹米,他只能盯着自己和艾斯德斯的各种play玩法,同时听着仿佛卖淫会所里最便宜下贱的婊子妓女发出骚媚至极的叫床声,如同一根根尖锐的针,将他的心脏刺的千疮百孔,但却被要求不能自慰,只能强行憋着,握紧的拳头让指甲深深的扎进了他的手掌,鲜血顺着指间不断淌落,但他仿若没有知觉一般,赤红的双目死死自己和艾斯德斯。
这已经是堪称地狱般的惩罚了。
这同时他又是一只可怜的抖M绿毛龟,这对他又是中享受,奥古斯托呵呵一笑,因为这样极乐又折磨的酷刑持续还要持续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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