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伟抬眼看了看人，侧头问，“关系怎么样？”
白承望扬了扬眉，“跟我大哥是好哥们。”
周立伟彻底地放心了。
这是来了一个靠山啊。
一行人往审讯室走去，朱兴涛还在大叫，“爸，你得跟着，不然他们会冤枉我的。”
朱宏全心里没底，也想跟着，不过他不好主动说什么。
现在这所里不是他说的算了。
王海波依旧面带和煦的笑容，“那朱副所和周队长都一起吧。”
接下去的审问自然是各执一词。
周立伟和白承望说是替朋友讨公道，对方不知悔改，还动手打人，他们正当防卫。还要求公安替他们和朋友做主。
朱兴涛一行人咬定是周立伟和白承望骚扰他对象，警告了对方两句，对方就动手打人。
白承望嗤笑，“人家女同志根本就不是你对象。”
周立伟又接着说，“我朋友被打后，有报过警，我们之前也来所里问过，可是公安都说没有目击证人，不知道是谁打的，他们也找不到人。所以我们才去学校找目击证人的。”
事情询问到这里，其实王海波已经基本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他知道周立伟和白承望说的是事实。
看向其他公安，“是不是这样？”
公安都知道白承望的身份，不敢得罪，也知道了这个新来的年轻人是他们的所长，知道朱副所不能在所里一手遮天，他们也没了啥顾忌，自然是实话实说。
张东升道，“是，之前确实有人来报过案，我们去美院问了，只是没问出是谁打的人，我们也还在调查。今天周同志和白同志说找到了凶手，我们就将人给铐了准备先关押起来。”
完全不说是因为白承望这惹不起的身份才去将人抓回来铐上的。
周立伟和白承望也不揭穿，只要能定朱兴涛他们罪就行。
再说，王海波新来这里当所长，也要有人用才行，张东升他们已经得罪了朱宏全，到时候王海波用起来也放心。
王海波似笑非笑地看着朱宏全，“朱副所，这案子似乎已经很清楚明了了，你看你们还有没有什么补充和质疑的？”
朱宏全脸色铁青，都维持不了刚才那虚假的笑容了。
朱兴涛还是不承认。
王海波收敛了笑容，脸色冷厉下来。
还别说，他这阴沉着脸的样子，还是有点震慑力的。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们谁要是率先承认错误，我们会宽大处理，这不是什么大事，到时候我们会帮忙说服受害人和解，最先坦白的不用关押拘留。”王海波威逼利诱。
对方那个叫孙长江的最先抵不住松了口，“我坦白。”
朱兴涛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就想一脚踢过去，被眼疾手快的几个公安按住。
但他嘴里不饶人，“孙长江，你特么敢胡说八道，老子弄死你。”
朱宏全被自家儿子简直要蠢哭了，“朱兴涛，你给老子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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