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辰抬眼，墨黑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协议签了，两家的利益绑在一起，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轻重。”
“如果她不在乎呢？”罗文晨一针见血，“如果她就是那种宁可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呢？秦易箬……看起来可不像是会为了利益委屈自己的人。”
南辰没有说话。
秦易箬确实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就凭她飞机上那一闹，初见茶室里与他的针锋相对，还有早上她怒怼他二叔和南诗羽的脾性。
所以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觉得这段联姻无法忍受，她大概率。。。。。。
撕毁协议？赔那五十亿？
可秦家赔不起。
那就只能……跑？
南辰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玻璃杯壁上轻轻敲击。
“如果她真的跑了……”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那就抓回来。”
彭楚凡倒吸一口凉气：“你来真的？”
程裕安神色严肃：“南辰，感情的事不能强求。”
罗文晨也皱眉：“联姻是合作，不是卖身。你这样做，太过了。”
南辰看着他们，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却让三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开个玩笑。”他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她跑不了，因为秦家需要南家。而她……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有杆秤，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顿了顿，补充道：“况且，我也未必就真的让她那么想跑。”
这话说得含糊，但彭楚凡听懂了。
他盯着南辰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陛下，你完了。”
南辰挑眉：“什么完了？”
“你动心了。”彭楚凡一字一顿，“而且你自己还没完全意识到，或者说，你不愿意承认。”
南辰没接话。
包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许久，程裕安才开口：“南辰，作为朋友，我提醒你一句。秦易箬那样的姑娘，吃软不吃硬。你要是真想留住她，用强权压迫是最蠢的办法。”
罗文晨点头：“对。她看起来骄傲又敏感，你越逼她，她反弹得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