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打开了房门。
“来自天国的仙子,恕闫某冒昧。”闫玉珩摇了摇玉扇,春光满面:“敢问姑娘芳名?”
空气凝固了两秒。
“滚。”
宋时关上了门,继续回去睡回笼觉。
闫玉珩看着紧闭的房门眨了眨眼,他魅力这么差了吗?不对吧,刚刚一路上宫侍们都眼睛放光看着他。
正当他满心疑惑掉头的时候,一抹身影投射下来。
“啊!师兄,你要吓死我吗!”
他被吓了一跳,言述跟个鬼一样悄无声息的来到他的身后。
“二王子这是在干嘛呢?”言述笑着看着他。
“师兄,我跟你讲,这里住了一位仙子。”闫玉珩拉着言述往前走:“那仙子所行过处,满园芳菲尽失色,真国色也。只可惜脾气差了点。”
他一边描述一边摇了摇头,非常认真地述说他昨晚一眼就看上的心理过程。
“你说她是天耀兄的贵客,他又是人族,那你说她是不是天耀兄在人间爱上的姑娘?”
闫玉珩一本正经地分析着这当中的逻辑,仿佛真是如此。
“你说天耀兄明明看起来不近美色,实际上眼光还挺好哈。”他摇了摇玉扇,不自觉地感叹着。
听到这言述停下了脚步,笑容温和:“我记得天耀那还缺一个纪实官,我看你挺有天赋的,你现在就去他那报道吧。”
说罢,他迈开了步伐往自己的院落走,留下最后一句话:“做不满七天,你就别出来了。”
浅浅的光芒在闫玉珩身边亮起,下一秒消失在了原地。
议事阁内
天耀还在和臣子商议着东海的局面和事项,闫玉珩就这样被送到了阁内。
“你怎么来了?”天耀看着他有些惊讶。
“我也不知道啊。”同样疑惑的闫玉珩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你干什么了?”
“我就去了趟一个姑娘的房门口,然后遇见了师兄,聊了几句就这样了。”闫玉珩想了想补充道,“就是你的那位贵客。”
空气陡然寂静下来,天耀有些头疼。
“他让你来干嘛?”
“他说让我在你身边做纪实官,做七天。”
闫玉珩真的欲哭无泪,这不是软禁他吗,而且他最讨厌写字了,还让他专门干这种差事。
“那你去吧。”
转眼间闫玉珩又被天耀带走了。
等到宋时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接近正午了,她发现门口隐约好像站着有人影。
“你杵这干嘛?”
宋时打了打哈欠,门口站着的不是言述还是谁?
他手上端着几碗味道特别香甜的糖水。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