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壮脑门都冒冷汗了,说话都有点结巴了,“没,没告诉她!”
“还没傻透,咱们不是不相信雪茹,是少一个人知道,少一分风险。今年就别有想法了,老老实实的过两年再说。”
“大爷说的是。最近是有点飘了的。”
见大壮醒悟了,也不能总是打击,
“你的手段还是不错的,那么一大堆东西,没留下什么尾巴,以后别这么贪心,什么都往外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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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不是为了混肴视听嘛!”
“算了,不说你了,你的手段比父辈都强了,就是这心性还不行!”
“知道了大爷,我老老实实的上班还不行嘛!”牛大壮见大爷脸色好看了不少。
又想起刚才的事了:“大爷,你那个想好的是谁呀,需要我出面和她的孩子们谈谈吗?”
“去你大爷的吧,你的花花事我问过了吗?少操心老子的事!赶紧滚蛋。”
牛大壮摸着自己的头,嘟囔道:“大爷,你真是老糊涂了,怎么自己也骂!”
牛有粮又举起了手里的大烟袋。牛大壮麻溜的跑了。
“臭小子,真是翅膀硬了!”牛有粮对这个亲侄子,是相当满意的。
不仅家传的手艺没丢下,还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对自己还很孝顺。
三小只虽然不会做衣服,拆衣服还是能行的,牛大壮回来的时候,三小只正在秦凝茹的指挥下,拿剪刀的,拿锥子的,正拆棉衣呢。
牛大壮也没管,拿着小板凳去中院了。
不仅他一家在干这事,院子里的邻居们,都在拆洗棉服。
像傻柱这样的光棍儿,家里也没个女人照应着,棉服都是几年才拆洗一回,他又是个厨子,冬天身上能没味嘛!
这家伙也有自己的办法,正猫着腰直接洗棉衣呢。
“大壮兄弟,来的正好,帮我拧一把!”说着把棉衣的一头递给了牛大壮
“怎么就你自己,许大茂他们呢?”
“这开春了,猫叫春,他们也发卷子呢,去北海公园看大姑娘去了!”
“傻柱,你哪年的?”
“35年的,怎么把你小姨子介绍给我呀!”
“去你的吧,给你说认真的,怎么不找个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