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
暗界星域的幽灵星上，在张波产生了“既视感”的同时，白命也几乎同时心有所感，忍不住抬起头来，目光望向星空。
他能够感知到，在那看似无垠的星空中，一个宿命中的对手己经出现。
这种感觉并不好，因为白命自从觉醒了“观测命运”的天赋之后，他第一次察觉到了命运的“恶意”。
这是种非常古怪的感觉，命运理应是没有情绪的，仿佛某种数学规律一样。
他通过观测命运，解析命运、获取信息，本质上就像是在解一道道的数学题。
数学题难道会产生情绪吗？这种感觉本来就很荒谬。可是此时的他是真的察觉到了命运的“恶意”。
这一道“数学题”散发出了一种浓重的、让他感觉惊悚的恶意。他甚至于察觉，这道数学题想要杀了他。
这让他心中惊骇，甚至于本能感觉是不是自己的精神出了问题。
这一刻，白命心中骤然浮现出了一句话：泄露天机，必遭天谴！
观测命运就等于观测天机，那么天机是什么？天意又是什么？
另一个天机者是谁？为什么当对方一出现，他就感觉到了来自于“天机”的恶意？
对方才是天机所眷顾的那一个？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你的脸色很不对劲。”
白命身边，来自于白家安保部的强者白牧想了想，给出了建议，“如果你觉得不对劲，我们可以撤离暗界星域。”
“撤不了，我曾经撤了一次，很快又要遭遇对方。连七祖都惊动了，他想窥探“天命”到底是什么，所以我不能退。至少这次有七祖的支持。”
“要是这次再退，很快又会有第三次遭遇，到时候我就必死无疑了……天命之争，逃不掉的。”
“所以‘天命’到底是什么？”白牧也跟白命算是搭班子不短时间的战友了，很是疑惑的问道，
“这个宇宙中并没有所谓的天道，星球意识也称不上是天道，那么天道是什么？寰宇游戏的主脑吗？主脑己经消失很久了，连全服通告都超过两百年没有出现了。”
“实话跟你说，我也不知道。”
白命苦笑起来，乃至于带着一点儿似乎有些滑稽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