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监控的窥天圣人兴奋地汇报。
圣者议会立刻做出决断：趁此机会，主动出击！
张波没有丝毫犹豫。混沌祖体对混沌虚空的天然亲和与强大适应性，使他成为执行此次“溯因反击”任务的不二人选。
他将虚星项链贴身戴好，又向议会众圣简短交代后，身形一晃，便己穿透三界宇宙壁垒，再次没入那绝对虚无的混沌深处。
这一次，他有了明确的方向。
混沌祖体在虚空中舒展，仿佛化为一道无形的混沌之风。
循着因果探测装置最后锁定的那一丝微弱却相对清晰的“恶意源头”波动，以远超寻常圣人的速度疾驰而去。
混沌能量非但没有形成阻力，反而在他经过时微微流转，仿佛在助推，让他得以进行近乎“空间折叠”般的超高速移动。
不知在混沌中穿梭了多久，时间的尺度在这里变得模糊。
终于，前方混沌的“色彩”与“质感”发生了微妙变化。不再是纯粹的虚无与无序能量流，而是出现了一片……残破的景象。
张波减缓速度，谨慎靠近。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难以用语言准确描述的“宇宙遗体”。
它曾经应该也是一个完整的初阶宇宙，拥有自己的星辰、法则、文明。
但此刻，它只剩下一副千疮百孔的“空架子”。宇宙膜破碎不堪，露出内部紊乱、扭曲的结构。
物质不再以稳定的形态存在，而是化为絮状、流质或诡异的晶体态，漫无目的地飘荡。
能量流动彻底失控，时而爆发刺目的光辉，时而又陷入死寂的黑暗。
时间在这里完全混乱，某些区域时光倒流般重现着破碎的星球景象，另一些区域则时间加速到一切都化为尘埃。
空间更是支离破碎，折叠、断裂、彼此嵌套，形成无数危险的断层和悖论区域。
整个宇宙残骸，就像一栋被暴力拆毁了一半的摩天大楼，只剩下扭曲的钢筋骨架和破碎的混凝土块。
勉强维持着一个残破的轮廓，内部生机全无，只有毁灭与混乱的气息弥漫。
一种深沉而绝望的“死亡”宇宙意志，如同幽灵般徘徊在这片残骸之中。
张波能清晰地感受到，残骸深处，残留着与攻击三界的“虚族”同源的、却更加浓郁精纯的大虚宇宙圣力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