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逍夫妇让他在将士们面前戴着面具,不能以真面目示人,说这样有神秘感,能让别人记住他,能让敌人胆寒。
宁不凡也觉得这样很有个性,很酷。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的儿子宁恒做嫁衣裳。
宁不凡目眦欲裂,“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们早就算计好的?”
宁逍狂笑道:“不然呢?要不是你的身形和恒儿长得有三分像,你会觉得我们把你从乞丐堆里捡回来?我们接你回来,就是为了让你顶替恒儿参军。”
冷淑娴道:“让你替恒儿争军功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现在,你该死了。只有你死了,才没有人阻止我们家恒儿飞黄腾达。”
宁逍道:“不凡啊不凡,人就应该认命,在这乱世之中,你一个失散多年的世子,和乞丐一样,就该如草芥,不要妄想那些不该属于你的东西。”
冷淑娴道:“就是。刁民还想过上人上人的生活,简直是痴心妄想。”
“你,你,你们……”
宁不凡气得浑身颤抖。
“宁不凡,说来我还得感谢你。”
这时,一个和宁不凡身材相似,面戴半边银面面具的少年来到叶真面前,他的怀里搂着一个身材妖娆、面容精致的少女。
他正是宁逍夫妇的亲儿子,宁恒。少女名为萧毓,是齐王嫡女,也是宁不凡最爱的女人。
宁恒缓缓地从脸上取下面具,露出一张和宁不凡三分相似的脸,狂笑道:“宁不凡,要不是你拥有超绝医术,还不能治好我,要不是你将自己的功夫教给我,我也不会练得一身好本事。等明天天一亮,陛下将会正式册封我为冠军侯,同时我也会小毓成婚。哈哈哈哈。这一切,都得感谢你。”
萧毓依偎在宁恒的怀里,笑得花枝招展,看向宁不凡的眼神中只有鄙夷和嫌弃:“宁不凡,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我喜欢的人一直是恒哥哥。”
“我要杀了你们。”宁不凡愤怒地冲向宁恒和萧毓。
但宁恒,却是闪电般出手,一掌拍在宁不凡的胸口,将宁不凡打倒在地。
宁恒轻蔑地说道:“宁不凡,难道你忘记你已经将所有的本事教给了我?若你没有喝下那杯‘枯骨缠’,我或许不是你的对手,但现在,你已经武功尽失,又拿什么杀我?”
枯骨缠。
是无色无味的液体。
一旦服用,无药可解。
入体后,中毒者会武功全失,身体如藤蔓缠骨,先从脚踝生僵,几个时辰内蔓延至腰腹,最终使全身如枯骨般僵直,气息断绝时躯体仍保持僵硬姿态,宛如石雕。
若在平时,宁不凡肯定能查出异常,不会中招。可今天,宁逍和冷淑娴出京师百里外相迎,让他十分感动,连续喝了几十杯酒,酒意正浓之际,林淑贤将枯骨缠递过来,一时不查,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