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被陈邀月一把掠起,飞身来到床榻上。
她准备再次抢了宁不凡。
不是她有特殊癖好,或者她是一个放荡的女人。
而是齐王萧辰给她下的药太重了,导致她体内的毒还没解完。她本来是可以压制住,等时间一长,定能慢慢消散掉的,可今天晚上喝了酒,导致药性被激活,才……
“不要!”
宁不凡想要挣扎,但无济于事。
几分钟之后。
宁不凡躺在床榻上。
双手抓着床单。
全身绷紧。
闭着眼睛。
流下郁闷的泪水。
来皇宫两天,被一个女人抢了两次。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肯定会被天下男人耻笑的。
靠!
今天老子非说服你不可。
即便是泥捏的,也有三分气,别说宁不凡了。
“起!”
宁不凡翻身上马。
开始运转《阴阳通天大法》。
开始教训陈邀月。
陈邀月一开始还可以抵抗,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温顺地好像一只小猫一般,任君采撷。
二人的声音有些大,惊动了外面的太监和宫女。
咚咚咚~
房门敲响,宫女问道:“邀月宫主,发生了何事?”
听到这话,宁不凡菊花一紧。
太用了,忘记外面有宫女和太监了。
倒是陈邀月连忙道:“我正在练功,有小高一人伺候就好。你们都给我滚远一点,百米内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