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摸我。
上官云舒目眦欲裂,恶狠狠地瞪着宁不凡,她的眼睛就好像刀子一般,若是眼神能杀人,宁不凡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宁不凡面色依然十分平淡,但眼神却是在警告上官云舒:快点儿想办法,我已经等不及了。
宁不凡虽然喜欢这种混在后宫的生活,但的心里还装着仇恨呢。
那刻骨铭心的仇恨让宁不凡半夜都能惊醒。
见宁不凡还不松手,上官云舒眼眸睁大,努了努嘴,那眼神仿佛要杀了宁不凡。
宁不凡咧了咧嘴,这才慢慢地松开手。
这时。
一道女人的声音响起。
“吆,采薇妹妹也在呢,今儿个可真是巧呢,我们四个可是好久都没有一起坐坐了呢。”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两名衣着华丽的中年妃子在一众太监和宫女的簇拥下到来。正是范太妃范静和独孤太妃独孤瑄。这范静乃是齐王萧辰的母亲,而这独孤太妃,乃是誉王萧炎的母亲。
范静、独孤瑄,加上王采薇和陈怜星,四人算是整个皇宫最有权势的四个女人了。
见二人到来。
宁不凡心里暗暗叹息:做皇帝就是好啊,无论徐娘半老的范静还是独孤瑄,还是年轻的王采薇和陈怜星,都是天下少有的美人。
若是其他女人,娶一个这样的女人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但皇帝却能轻易地凑一桌麻将。
不,单论姿色,皇帝随时可以凑齐好多桌。
王采薇美眸一抖,心里暗道:这两个显眼包,她们怎么来了。
陈怜星的眼底也是闪过一抹厌恶的神色,心里极其不爽。
可身为延禧宫的主人,在面儿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只见她站起身来,笑着迎了上去:“原来是范姐姐和独孤姐姐,是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呢。”
范静和她的儿子萧辰一样是个笑面虎,连忙接话道:“看怜星妹妹说的,自打昨儿个偶遇你之后,姐姐我才发现我们姐妹许久没有见面了,这不,我专门将独孤妹妹叫来,也好一起坐坐,虽然先帝他不在了,但我们姐妹还是不能忘了彼此,该多走动,联络联络感情,不是吗?”
走尼玛!
陈怜星心里暗骂。想起萧辰和萧炎二人这些年给镇北王府的为难,她恨不得冲上去抽范静几个耳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