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激愤,一个个指责齐王萧辰,恨不得想要将萧辰给吃了。
拿人钱财等于杀人父母。
一辈子的家底儿都被拿走了,他们能不愤怒吗?
“你们给本王闭嘴。”
萧辰暴怒,厉声斥责道:“本王说了多少遍,本王不是幕后黑手,本王不是幕后黑手,你们要本王说多少遍才能相信?”
“齐王,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誉王萧素嗤笑一声,反问道:“若不是你做的,那为何诈骗案的三个一级代理商中,与你亲近的辅国公府和冠军侯府就占两个,那为何被诈骗的八百多万两银子中,与你齐王府相关的才两百多万两,而与我誉王府相关的却有四百多万两?”
萧辰怒了:“若真是本王做的,那本王为何不让辅国公府和冠军侯府摘干净,也让他们牵涉其中?”
“呵。”
萧素冷笑道:“那自然是想让其他人更容易相信了。你想想,你们的两百万两银子反正又不损失,还能诈骗来其余的六百多万两银子,这种买卖,要我是你我也会做。”
“齐王,你还真是好算计啊,弟弟我自愧不如!”
面对萧素和群臣的指责,萧辰气得快要原地爆炸了。
几百万银子,他倒是希望此事就是他做的。
有几百万银子,他就可以扩充数万大军。
但这……确实不是他做的啊。
萧素继续发难,“此次诈骗案中,就数你母族辅国公府和女婿家冠军侯府叫的最欢,跳的最高,若你说此事与你齐王没关系,恐怕天底下没有人会相信。”
萧素一直想找机会整垮齐王府。
无论此次诈骗案的幕后黑手是不是萧辰,对萧素来说都无所谓。
政治事件就是这样,到最后,事情的本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不能为话事的各方找到利益点。
萧辰气得牙痒痒,可这当头一棒他还不得不吃下去。
主位上,王采薇神色平淡,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她大概已经猜到此事是谁做的。
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齐王和誉王这两条狗能互相咬起来,对她来说就是极好的。
至于诈骗案的真相,她才无所谓呢。
反正被收割的都是有钱人,普通百姓因为‘准入门槛’的问题,恰好被排除在外了。
“母后,儿臣饿了。”
王采薇旁边,一个年约六七岁,长得十分可爱的一个小男孩转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王采薇。他正是现如今的大威皇朝皇帝,萧景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