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刚才直接推开柵栏跳下去,警报会瞬间响彻整栋大楼。
这种布防方式他太熟悉了。
当年在敘利亚执行维和撤侨任务时,那些臭名昭著的僱佣兵团伙,最喜欢用这种方式在废墟中布置诡雷。
他从后腰的战术包里摸出一个硬幣大小的信號屏蔽贴片。
这同样是艾莉尔为他准备的顶级黑客装备。
他將贴片精准地贴在排气口边缘的传感器线路上。
红灯闪烁了两下,变成了代表安全的绿灯。
局部红外线被物理劫持了。
王建军双手按住百叶柵栏的两端。
缓缓用力。
金属卡扣发出微小的扭动声。
他在极短的时间內,將整个排气口卸了下来,托在手中。
隨后。
他像一滴黑色的水。
从天花板的缺口处无声无息地滴落。
双脚落在厚重的吸音地毯上。
没惊动半点尘埃。
没弄出半点动静。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实木大门。
门缝底下透出微弱的光。
枪油的气味,正是从那扇门后散发出来的。
王建军拔出战术直刀,反握在手中。
刀锋贴著大腿外侧。
他踩著绝对標准的特种战术步伐,一步步向那扇门逼近。
每走一步。
他身上的温度就仿佛降低一分。
那股原本深藏在骨髓里的、独属於“阎王”的压迫感,开始在封闭的走廊里无声地蔓延。
魏健以为养了一条能咬死所有敌人的恶犬,就能在长安城高枕无忧。
今晚。
王建军就来亲手打碎他这虚偽的底气。
把这条恶犬的牙,一颗一颗地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