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队长骂骂咧咧地扔下扑克,伸手去摸腰间的枪。
然而,备用电源並没有如期亮起。
黑暗中,黑影一闪,已经潜入了防弹门內。
王建军戴著单兵夜视仪,绿色的视野中,四个人的热成像轮廓清晰可见。
他没有拔刀,也没有开枪。
在狭小的空间里,肉体搏击才是最高效的杀戮方式。
他如同一头猎豹般突入人群。
右手精准扣住保安队长的咽喉,猛然发力下压。
队长的后脑勺重重磕在水泥地上,当场没了知觉。
剩下的三人还没来得及拉开枪栓。
王建军的鞭腿已经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扫了过来。
骨骼断裂的脆响在黑暗中接连响起。
不到十秒,四名持枪守卫全部瘫软在地,彻底丧失行动能力。
王建军迈过他们的身体,大步走进钱庄的核心机房。
一排排闪烁著指示灯的伺服器正在高速运转。
他冷漠地將两枚c4塑胶炸药贴在承重柱和主伺服器的机柜上。
设定倒计时,三分钟。
王建军转身离开,步伐从容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当银灰色轿车驶出大厦车库的瞬间。
地底深处传来一声沉闷至极的爆炸。
巨大的震动让整栋大厦的玻璃都在瑟瑟发抖。
凌晨两点四十分。
北郊废弃物流园,三號冷库。
这里是魏家囤积毒品的核心中转站。
两辆套牌的厢式货车正停在冷库门口,十几名马仔正在雨中搬运著偽装成海鲜的白色粉末。
一道刺目的远光灯突然撕裂了雨夜的黑暗。
银灰色轿车没有减速,直接撞断了物流园生锈的铁门,咆哮著冲向人群。
“敌袭!拿傢伙!”
领头的马仔发出一声惊呼,从腰间拔出土製猎枪。
轿车在距离人群不到五米的地方猛然甩尾,轮胎在积水中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车门被人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