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喝得半醉的壮汉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咆哮著冲了上来。
王建军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身体微微侧倾,避开砸下的酒瓶。
右手直刀如闪电般划出。
“哧!”
刀锋精准地切断了壮汉右手的手筋。
壮汉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捂著喷血的手腕跪倒在地。
“点子扎手!兄弟们一起上!”
剩下的三十多名打手纷纷抽出砍刀和钢管,如同一群嗜血的疯狗般扑了上来。
王建军目光冷峻,不见波澜。
他动作迅捷高效,径直杀入人群。
刀光闪烁,每一次挥动都伴隨著骨肉分离的闷响。
他不杀人。
但他切断了每一个衝上来的人的手筋和脚筋。
对於这群靠暴力欺压良善的畜生来说,下半辈子躺在轮椅上当个废人,才是最残酷的惩罚。
短短五分钟后。
宽敞的会所大厅变成了人间地狱。
三十多名打手躺在血泊中痛苦哀嚎,满地都是断裂的刀棍。
王建军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珠。
“噹啷”一声,將直刀插回刀鞘。
他踩著满地的鲜血,走到最里面的保险柜前。
用沾满血跡的手指输入了从底楼经理那里逼问出来的密码。
厚重的保险柜门弹开。
里面堆满了无数受害者的借条、房產抵押合同和不堪入目的裸贷照片。
王建军拿起旁边的一瓶高纯度酒精。
浇透了所有的文件。
隨后点燃了一根火柴,隨手丟了进去。
火光映红了他那张冷峻如铁的脸庞。
短短两个多小时。
长安市地下世界的三大核心据点,被他一人单枪匹马彻底踏平。
今夜的长安,没有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