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
李嚮导自知必死无疑。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度疯狂。
后槽牙猛然用力,试图咬破藏在口腔深处的氰化物毒囊。
这是蝮蛇成员被俘后的標准自尽程序。
但他低估了“阎王”的手段。
就在他下頜骨即將发力的瞬间。
王建军空出的左手紧握成拳。
一记凌厉的短打上勾拳,狠狠砸在李嚮导的下巴上。
“砰!”
骨头粉碎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李嚮导的下頜骨被彻底击碎。
整个下巴以一种扭曲的角度耷拉下来。
鲜血混著几颗碎牙和一颗没有咬破的毒囊,直接从他大张的嘴里喷了出来。
想死?
在阎王面前,连死的权利都不受自己掌控。
王建军將半死不活的李嚮导扔在地上。
从他西装內侧的口袋里,搜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卫星通讯器。
通讯器的绿灯正在疯狂闪烁。
显然,刚才的对话已经实时传输到了蝮蛇的境外总部。
王建军按下送话键。
冰冷、霸道、透著尸山血海般压迫感的嗓音。
顺著卫星信號,清晰地传到了万里之外的某个黑暗基地內。
“转告你们的首领。”
“想要帐本,让他自己来拿。”
“但记住一句话。”
“踏入国境者,死。”
说完。
王建军五指猛然发力。
將那个坚固的军用级通讯器直接捏成了碎片。
他从旁边的消防栓上扯下一截消防水带。
將瘫软在地上的李嚮导死死捆成了一个粽子,像扔垃圾一样塞进了旁边的保洁杂物间里。
做完这一切。
王建军走到通道的洗手池前。
拧开水龙头。
仔细地洗净双手,没留下半点血跡。
他对著洗手池上方的镜子,理了理衝锋衣的衣领。
收敛起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两分钟后。
王建军推开了贵宾休息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