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粉碎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李嚮导的下頜骨被彻底击碎。
整个下巴以一种扭曲的角度耷拉下来。
鲜血混著几颗碎牙和一颗没有咬破的毒囊,直接从他大张的嘴里喷了出来。
想死?
在阎王面前,连死的权利都不受自己掌控。
王建军將半死不活的李嚮导扔在地上。
从他西装內侧的口袋里,搜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卫星通讯器。
通讯器的绿灯正在疯狂闪烁。
显然,刚才的对话已经实时传输到了蝮蛇的境外总部。
王建军按下送话键。
冰冷、霸道、透著尸山血海般压迫感的嗓音。
顺著卫星信號,清晰地传到了万里之外的某个黑暗基地內。
“转告你们的首领。”
“想要帐本,让他自己来拿。”
“但记住一句话。”
“踏入国境者,死。”
说完。
王建军五指猛然发力。
將那个坚固的军用级通讯器直接捏成了碎片。
他从旁边的消防栓上扯下一截消防水带。
將瘫软在地上的李嚮导死死捆成了一个粽子,像扔垃圾一样塞进了旁边的保洁杂物间里。
做完这一切。
王建军走到通道的洗手池前。
拧开水龙头。
仔细地洗净双手,没留下半点血跡。
他对著洗手池上方的镜子,理了理衝锋衣的衣领。
收敛起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两分钟后。
王建军推开了贵宾休息室的门。
脸上重新掛上了温厚儒雅的笑容。
“妈,那个坑在维护,今天看不了了。”
他走过去,顺手接过张桂兰递来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温水。
艾莉尔坐在沙发上。
透过墨镜,她看到了王建军衝锋衣袖口处蹭到的些许灰尘。
她红唇微挑。
唇角微挑,眼神里透著几分玩味。
“没关係。”
艾莉尔站起身,自然地挽住王建军的胳膊。
“外面的风景,已经足够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