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看到他身边又出现新的漂亮面孔时。
还是不免再次嫌弃其人品。
当然,这些只在她心里瞬息闪过。
面上依旧是一片波澜不惊的淡漠,直接切入正题:
“顾侯是刚从户部左侍郎府回来?”
“回殿下,正是。”顾承鄞继续道:
“现场已经勘查完毕,稍后臣还需前往內阁,呈报初步结论。”
洛曌微微頷首:“嗯,眼下萧阁老尚在宫中议事,內阁三位阁老皆在。”
“左侍郎一案,为了避嫌,萧阁老已主动言明不参与此事审议。”
“所以此案后续由崔阁老总揽负责。”
顾承鄞心领神会,他先来储君宫,再去內阁。
就是为了交换信息,明確彼此对当前局势的认知与可用的资源。
他当即道:“目前根据现场勘查,初步结论倾向於『自杀。”
“刑部朱捕头已著手追查萧泌昌遗书中的巨额贪墨。”
“都察院王御史將很快持令进驻户部,彻查上下。”
顾承鄞语速平稳,条理清晰,但落在洛曌耳中,却另有深意。
洛曌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不著痕跡地看了身侧的上官云缨一眼。
上官云缨亦是心神微震,瞬间明白了顾承鄞的未尽之言。
都察院进驻户部,彻查上下,那自然也包括户部尚书上官垣。
虽然上官垣因为禁足不能出门,但御史是可以上门的。
上官云缨迎著洛曌的目光,微微頷首,表示自己已经领会,会將这个消息传给上官垣。
洛曌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顾承鄞:“孤知道了,此案复杂,牵涉甚广,顾侯需多加小心。”
顾承鄞再次躬身:“谢殿下关怀,自当谨慎。”
“臣,告退。”
行礼完毕,顾承鄞转身示意崔子鹿跟上,两人便一前一后,出了文理殿。
刚从文理殿出来,崔子鹿便像只终於能扑腾翅膀的小鸟,压抑的兴奋瞬间溢了出来。
她快走两步跟上顾承鄞,扯了扯他的袖子,隨即想起自己现在是贴身侍卫,又赶紧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