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一刀虽然一刀震退了最强的对手,气势如虹。
但在增幅狂暴下,他眼中现在只有巨斧壮汉,完全忘记身后的顾承鄞和崔子鹿。
这也意味著,剩下的四个黑衣人,需要顾承鄞独自面对。
“呼吸法对我的增幅是。。。理智?”
顾承鄞感受著自己体內的状態,在运转呼吸法將增幅作用於自身后。
他的思维变得更加清晰敏锐,五感提升,力量速度也有增长。
但最显著的变化是,面对四个黑衣人的围拢。
他心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平静,仿佛在旁观一场与己无关的棋局。
然而,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顾承鄞发现,自己虽然有炼气中阶的修为,真气充沛。
但回到神都后,各种事情一大堆,根本没有时间去学习新的功法。
看来,只能动用那招了。
顾承鄞深吸一口气,將怀里的崔子鹿搂紧了些,以確保她的安全。
同时左手稳稳握住长刀刀柄。
“鏘!”
一声清越的鸣响,长刀出鞘。
刀身狭长,弧度优美,刃口流转著森寒的光泽,显然是一柄上好的利器。
顾承鄞不会什么刀法,只能以最基础的握刀姿势,將刀尖斜指前方。
目光平静地扫视著从四个方向缓缓逼近的黑衣人。
他的冷静,与崔一刀那边的狂暴嘶吼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四个黑衣人显然也是被崔一刀嚇得不轻。
一个筑基初阶居然在压著筑基中阶打。
这合理吗?
因此,他们对顾承鄞也是充满了忌惮和警惕。
谁知道这位並肩侯会不会也藏了什么底牌。
万一跟崔一刀一样突然暴起发狂呢?
四人互相对视,用眼神快速交流。
其中一个使用细长刺剑的黑衣人似乎被推举为试探者。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剑尖微微颤抖著指向顾承鄞。
脚下步伐异常谨慎,一点点向前挪动,全身肌肉紧绷,真气蓄势待发。
就在进入他自认为合適的攻击距离的剎那,眼中精光一闪!
“天外飞星!”
他低喝一声,体內真气骤然按照某种奇特路线疯狂运转,尽数灌注於手中刺剑。
而原本细长的剑身仿佛骤然延长、分化出数道虚实难辨的剑影。
带著凌厉的破空声和点点寒星,如同毒蛇吐信,又似流星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