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崔子鹿用力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亦步亦趋地跟在顾承鄞身边。
两人一同向崔府大门走去。
与昨日的寒酸配置不同,今日的排场明显豪华了许多。
一辆宽敞结实的马车已经候在门前。
驾车的是一位神情沉稳的老车夫。
马车旁,赫然多了四名身著统一劲装、腰佩长刀、眼神锐利、太阳穴微微鼓起的护卫。
他们气息沉凝,站姿笔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好手,绝非普通家丁可比。
这显然是崔世藩的安排。
既然决定让崔子鹿光明正大地跟著顾承鄞出门,该有的排场和安全保障自然要跟上。
两人登上马车,车厢內宽敞舒適,铺著厚软的垫子,还备有茶水点心。
“去左侍郎府。”顾承鄞对车夫吩咐道。
“是。”
车夫应声,扬鞭轻喝,马车平稳地启动。
四名护卫则翻身上马,两前两后,护卫著马车,朝著左侍郎府的方向驶去。
左侍郎府。
经过一整天的搜查,府內显得更加凌乱一些,但也更加肃静。
正厅內。
朱七正与王刚峰坐在椅子上,等著顾承鄞的到来。
相比於闭目养神的王刚峰,朱七显得有些坐立难安,最终忍不住开口问道:
“王大人,听说顾侯昨天在来这儿的路上,遇刺了?”
王刚峰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淡淡的嗯。
算是承认確有其事,但显然没有多谈的兴致。
朱七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气馁,继续追问:
“那后来,顾侯是不是去了上官府?当时王大人您也在场吧?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王刚峰终於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朱七一眼,语气平板无波:
“朱捕头,这些事情,等顾侯来了,你可以问他,本官不便多言。”
他的態度明確:不想掺和这些八卦,也不想替顾承鄞解释或宣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