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了些,丝毫不顾及礼仪,仔细地在顾承鄞身上扫视著,从脸到脖颈,再到肩膀、手臂。。。
“我听陈將军说,你昨天遇刺了?”
“而且伤得很严重?浑身是血,走路都不稳?”
看到上官云缨一副恨不得把他衣服扒开来检查的关切模样。
顾承鄞连忙摆摆手,解释道:“没有没有,你別听陈將军夸大其词。”
“那几个刺客,身手一般,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更別说伤到我了。”
“陈將军看到的是假的,当时不是要面圣么,我就稍微操作了一下。”
“只是看著嚇人,其实什么事都没有,你放心。”
上官云缨听顾承鄞这么说,又仔细看了看他红润的脸色、稳健的站姿,確实不像是身受重伤的样子。
这才真正放下心来,紧绷的肩膀也鬆弛了些。
她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陈將军说的时候,我都快嚇死了!”
但紧接著,上官云缨神色一变,杀气腾腾道:
“你放心,殿下已经下了追杀令!除此之外。”
“我还安排了最好的大夫全程跟隨,保证每一刀都会受到最好的治疗!”
顾承鄞眨了眨眼,完全没明白上官云缨这段话的意思。
什么追杀令?
什么挨的每一刀都会受到最好的治疗?
他正想追问,上官云缨却已经退后一步,脸上重新掛起明媚爽朗的笑容。
“好啦,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还有一堆事,我就不跟你多聊啦!”
说著,上官云缨非常自然地伸出手,帮顾承鄞理了理衣领。
做完这个亲昵的动作,她朝顾承鄞笑吟吟地挥了挥手。
然后乾脆利落地转身,脚步轻快地朝储君宫內走去。
顾承鄞站在原地,看著上官云缨的背影,回想了一下刚才那番没头没脑的话。
总觉得洛曌背著他下了什么奇怪的命令,而上官云缨就是执行者。
“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顾承鄞摸了摸下巴,自我安慰。
隨即摇摇头,转身继续朝崔府马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