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师,兵部的情况你也知道。”
“最终还是要看陛下的批覆,若是陛下不批,內阁也无权调兵。”
这是实话。
大洛的兵权高度集中在洛皇手中,沿途驻军交接护送,虽然不是大规模调兵,但也需要兵部正式行文。
而只要是兵部的行文,就必须有洛皇的明旨。
这个道理顾承鄞还是理解的,不过隨即眼珠一转,笑吟吟道:
“那是自然,不过崔阁老,我听说。。。刑部跟都察院好像也有不少高手吧?”
这话一出,议事堂內的气氛又是一变。
崔世藩:“…”
他不由得扶额,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个顾承鄞,真是见缝就钻,见杆就爬。
薅到了兵部转头又盯上了刑部和都察院。
“刑部和都察院固然有高手。”崔世藩无奈道:“但跟礼部巡视没什么关係吧?”
这话说得在理,刑部主管司法刑狱,都察院主管监察百官,跟礼部巡视宗门八竿子打不著。
但顾承鄞面色一正,腰杆挺得笔直,义正言辞道:
“阁老,话不能这么说!”
“礼部巡视的对象虽然是修仙宗门,但这些宗门也在我大洛的土地上!”
“既然在大洛的土地上,那就是我大洛的子民!”
“既然是我大洛的子民,就要遵守我大洛的律法!”
一连串排比句,气势如虹。
“既然在大洛律法的范围之內。”顾承鄞继续道:
“那刑部派人走一趟,看看这些宗门有没有违法乱纪的情况,查查他们有没有欺压百姓、私设刑堂等等,也很合理嘛!”
顾承鄞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刑部不去查,就是瀆职。
崔世藩一时语塞。
胡居正和袁正清的脸都僵了。
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上官垣,也忍不住抬眼看了顾承鄞一眼,仿佛在说:这也行?
顾承鄞则继续道:“至於都察院。。。”
他看向右首的袁正清,脸上堆起笑容:
“按惯例,每月都要视察各郡各城的官员情况,监察地方吏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