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
剑光如暴雨般倾泻而来。
完全放弃了防守,每一剑都是全力进攻,每一剑都直指要害。
青剑诀在她手中展现出惊人的威力。
顾承鄞没有拔剑。
他知道这件事情是自己理亏,无论有什么理由,对上官云缨来说都难以原谅。
更何况,他还是上官云缨最喜欢的人。
所以顾承鄞只是躲。
青云诀全力运转,身形在剑光中穿梭、腾挪、闪避。
每一次都险之又险,每一次都差之毫厘。
两侧的古柏被剑气波及,树叶簌簌落下,在半空中被剑气绞得粉碎。
石板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剑痕,碎石乱飞。
动静太大了。
天师府的修士们陆续被惊动。
议论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但没有人上前劝阻。
开玩笑,两个筑基中期修士的生死相搏,谁上去谁倒霉。
很快,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供奉殿的执事,有当值的侍卫,甚至还有几个被惊动的皇室供奉站在高处的阁楼上,饶有兴致地俯视著这场战斗。
“青剑诀对青剑诀?有意思。”
一个白须老供奉捋著鬍子点评道:
“上官丫头的剑法已经得了真传,剑气凝实,招招致命。”
“那个顾小子…身法倒是诡异,真气储量惊人。”
“他为什么不出剑?”旁边有人问。
“理亏唄。”另一个供奉笑道:“你看他那样子,明显是只守不攻。”
“估计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上官丫头的事。”
这话引来一阵低笑。
確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上官云缨是动了真怒,每一剑都是奔著取人性命去的。
而顾承鄞却只是在躲,连剑都没拔。
但即便只是躲避,这场战斗也足够精彩。
“鏘!”
一剑斜刺,顾承鄞侧身避开,剑锋擦著肋下划过,衣襟被割开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