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缨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应。
这个认知让她羞愤欲死。
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她的手从抵在他胸前,渐渐变成攥紧衣襟。
她的身体从僵硬抗拒,渐渐变得柔软顺从。
她的呼吸,从急促紊乱渐渐融入了他的节奏。
良久。
直到上官云缨几乎要窒息时,顾承鄞才缓缓鬆开她。
“我就是个什么?”
顾承鄞的声音有些低哑,带著饜足的笑意,也带著一丝不怀好意的戏謔。
他在问刚才被她打断的那句话。
上官云缨脸色通红,像熟透的蜜桃。
她想要推开他,想要骂他,想要找回刚才的愤怒和清醒。
但身体的反应太诚实了,甚至只能靠在顾承鄞怀里才能维持平衡。
最终,上官云缨放弃了抵抗,用拳头捶打他的胸膛。
声音里带著懊恼和羞愤娇嗔道:
“你就是个只知道欺负我的混蛋!”
顾承鄞笑了。
“那怎么办呢?”
他低头,在上官云缨耳边轻声说道:
“谁让殿下现在在我手里,你要是不乖乖听我的话,我就只能让殿下…”
话没说完。
因为上官云缨猛地抬头,用哀求的语气打断了他:
“我知道了!我会乖乖听你的话!只要殿下是安全的,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顾承鄞眉头一挑。
他凑得更近,带著危险的诱惑问道:
“做什么都可以?”
这个问题,他刚才问过。
但此刻再问,意义完全不同。
刚才是在试探底线,此刻是在確认承诺。
上官云缨的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