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颈间那道血痕,又是为谁而留?
洛皇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但他没有问。
因为下一秒,洛曌开口了。
“所以父皇。”
“儿臣其实並没有爱上顾承鄞。”
洛皇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看著洛曌缓缓抬起头,看著那双凤眸,对上自己的视线。
眼里没有波澜,只有冷静。
“对儿臣来说。”
“顾承鄞只是儿臣的少师,没有任何特別之处。”
洛皇没有说话,只是看著洛曌,等著她继续说下去。
洛曌迎著视线,继续道:
“方才所作所为,是儿臣情急之下的无奈之举。”
“儿臣虽然没有喜欢顾承鄞。”
“但並不希望他死在別人的手中。”
洛皇眯起眼睛,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他听出了这话里的深意。
没有喜欢。
但並不希望死在別人手中。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顾承鄞是她的剑。
手里的剑可以不用,可以藏起来,甚至可以將来亲手摺断。
但不能被別人毁掉。
因为那是她的剑。
洛皇的唇角,那缕极淡的笑意又浮现出来。
他没有打断,只是继续听。
听洛曌继续道:
“顾承鄞作为少师,他很优秀,更是亲身教会了儿臣许多道理,
“儿臣刻骨铭心,一刻也不敢有丝毫忘怀。”
“作为近臣,更是儿臣手里最锋利的剑。”
“不可否认的是。。。”
“有顾承鄞在,儿臣会成为一名非常优秀的储君。”
这话说得直白,直白到没有任何遮掩。
洛皇看著她,眼底的光芒微微闪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等著那个但。
果然。
洛曌顿了顿。
然后她的语气,转为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