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瞥了秋老一眼。
这一眼,古井不波。
没有锋芒,没有压迫,没有任何刻意的情绪。
只是看了一眼。
然后他就收回视线,继续望著静心塔。
但就是这一眼,却让秋老的心头猛地一跳。
他愣在那里,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怎么可能?
他堂堂金丹境。
在整个大洛修仙界那也是数得上的高手。
即便是面对林青砚,也从未被一眼瞪住过。
可现在。。。
他却被一个筑基境的年轻人一眼瞪住了?
不对。
秋老的眉头紧紧皱起。
那种气势,那种压力,那种让他心头一跳的感觉。
根本就不是普通筑基境能做到的。
他重新打量著顾承鄞。
从侧脸的轮廓,到负手的姿態,到那被风微微吹动的衣摆。
他的脑海里,忽然又冒出最开始那个疑惑。
顾承鄞敢独自一人前来天师府。
敢在重重包围中从容等待。
凭什么?
凭什么这么自信?
难道。。。
他自信能在整个天师府的围攻下逃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秋老自己都嚇了一跳。
如果这话是林青砚说的,他信。
別说逃脱了,林青砚甚至能反过来让洛都天师府逃命。
但顾承鄞?
秋老已经確认过了。
就在顾承鄞踏入天师府时,他就借著迎接的机会,悄悄探查过。
筑基境后期。
確確实实,就是筑基境后期。
再不济,也就是个大圆满。
但再怎么圆满,筑基就是筑基。
筑基与金丹之间,隔著的不是一层窗户纸,是一道天堑。
灵力凝练度、神识覆盖范围、反应速度、法术威力。。。每一项都是碾压式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