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脸色如常,但顾承鄞没有注意到,林青砚的耳根悄然泛红了。
那抹红很淡,淡得几乎察觉不到,却真实存在。
从耳垂开始,一路蔓延到耳廓,最后隱没在髮丝之间。
林青砚把脸埋回怀里,就是为了不让顾承鄞看到。
因为她发现,相比於对仙道的感悟,好像更期待对心魔的削弱。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每次心魔削弱,都需要顾承鄞的配合。
而每次配合,都意味著贴贴。
都意味著亲近。
都意味著可以对顾承鄞为所欲为。
林青砚的耳根更红了些。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削弱心魔,不是因为別的。
可她也知道,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太信。
不过这点小心思,肯定不能让顾承鄞发现。
不然这个男人肯定又以为她恋爱脑上头,要保持距离了。
她才不要。
顾承鄞只是叫了一声惊蛰大人,差点没把她气炸。
要是真的保持距离,连贴贴都不让的话。
她会疯的。
林青砚深吸一口气,將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然后,她从他怀里重新抬起头,试探性的问道:
“那…我想现在试试。”
顾承鄞眨了眨眼。
现在?
他看了看窗外。
日光正盛,车队正在行进。
前后左右都是人,天师府的马车虽然宽敞,虽然有隔音阵法,但毕竟只是个简略版,不可能像静心塔那样完全隔绝气息。
如果在这里运转青云诀,会被外面的人察觉到吧。
毕竟这可是天阶顶级功法,一丝一毫都是蕴含大道的仙气。
林青砚似乎知道顾承鄞在担忧什么。
她忽然凑近,唇几乎贴著他的耳朵,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