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在认识上官垣之前,她不是不想用资源,而是压根就没有资源可用。
这就很诡异了。
姜青山作为青剑宗宗主,唯一的独女姜剑璃,竟然没有资源可用?
只能凭藉纯粹的天赋,一步一步自己修炼?
但其中缘由,也只有本人才知道了。
顾承鄞继续道:“我只是有些许猜测,但並不知道其中的具体缘由。”
姜剑璃眼中的惊讶渐渐变成了复杂,不禁感慨道:
“我现在算是知道,我家云儿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了。”
说这话时,姜剑璃还有意无意瞥了旁边的林青砚一眼。
这一眼很快,但还是被林青砚捕捉到了。
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目光清冷如常。
姜剑璃左右看了看后,示意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上去再说吧。”
顾承鄞当即应下。
三人继续向前,沿著一条长长的山道,来到一间殿宇前。
此殿屹立於群山之巔。
站在殿前,可將四周景色尽收眼底。
远处是层峦叠嶂,云雾繚绕。
近处是青松翠竹,山风拂面。
可以说是风景极佳,一览眾山小。
殿宇本身倒不算恢弘,却极为雅致。
雕花的门窗,精致的摆件,乾净整洁的陈设,一看就是有人经常维护打扫。
但三人都没有怎么关注周边风景。
进入殿內,分宾主坐定后,姜剑璃这才徐徐开口:
“这事吧,其实说来话长。”
姜剑璃的语气,带著几分感慨,几分悵然。
顾承鄞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听著。
林青砚也端坐一旁,目光落在姜剑璃身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姜剑璃沉吟片刻后,缓缓道:
“家父原本並不是修行之人。”
这话一出,顾承鄞眸光微动。
不是修行之人?
那姜青山是怎么成为金丹境的?
姜剑璃继续道:“他原本只是宗內一个普通的杂役,负责打扫剑坪、清理落叶那些杂活。”
“那时,家父连金丹是什么都不知道。”
“原本他这样的人,是没有资格修炼青剑诀的。”
“但是。。。”
姜剑璃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家父因为经常看门內弟子修炼剑法,看著看著,他就会了。”
顾承鄞微微一怔。
看著看著,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