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做。
顾承鄞略加思索后,开始嘱咐道:
“姜宗主。”
姜青山拱手:“在。”
顾承鄞的声音不紧不慢:
“传令下去,凡是青剑宗弟子,只要符合条件,必须参加阵营战。”
姜青山一怔,隨即认真听著。
“该是我们的,就去拿。”
这话说得简单,意思也很清楚。
该爭的,不要客气,不要畏手畏脚。
顾承鄞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带著一丝威严,一丝霸气,还有一丝让人心悸的气势。
“不该是我们的。。。”
“那就去爭。”
去爭。
不是不该爭。
不是別去爭。
而是去爭。
这其中蕴含的霸道与气魄,就连姜青山这位金丹境都不由得愣住了。
顾承鄞的声音继续,一字一顿道:
“天,塌不下来。”
这五个字,落在姜青山耳中,如同惊雷。
他怔怔地看著顾承鄞那张年轻的脸,心中翻江倒海。
要知道他做宗主的时候,都不敢这样放话。
青剑宗虽然不弱,但相比起那些排在前列的修仙宗门来说,还是不够看。
那些大宗门哪个是好惹的?
若是爭输了怎么办?
若是得罪了人怎么办?
若是惹出事端怎么办?
没有人敢赌。
所以只能守成,只能求稳。
可现在,顾承鄞说去爭。
还说出了事他担著。
姜青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他悄然看了顾承鄞身侧的林青砚一眼。
这位天师府惊蛰,面色清冷,气质超凡,站在那里像是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女。
可她的目光落在顾承鄞身上,那清冷便消散了,唯有亮光。
姜青山忽然明白了什么,收回目光,朝顾承鄞深深拱手。
声音郑重:“谨遵宗主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