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承。。。我好喜欢你。。。”
顾承鄞没有回应。
他依旧昏迷著,对林青砚的呢喃毫无所觉。
林青砚看著他,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里有饜足,有痴迷,还有志在必得。
忽然林青砚不知从哪摸出一条绳索来,那绳索通体银白。
泛著淡淡的金属光泽,一看便非凡品。
她拿著绳索,动作麻利地將顾承鄞五花大绑。
手法很专业,从手腕到手臂,从胸口到腰间。
每一道绳结都打得结结实实,却又不会勒得太紧伤到顾承鄞。
最后,林青砚將绳索的另一端掛在马车顶部的横樑上。
然后將顾承鄞整个人吊了起来。
林青砚拍了拍手,退后两步,欣赏著自己的杰作。
目光从顾承鄞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身上掠过,落在他依旧昏迷的脸上。
林青砚看著看著,忽然轻轻笑了一声,带著一种说不出的满意。
仿佛看到未来的某时某刻,在某个小黑屋里,也是这般光景。
林青砚眼中的病態痴迷,开始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清冷疏离。
就像是面具一样,重新覆在她脸上。
仿佛刚才那个满眼痴迷的病娇仙子,从未存在过。
林青砚等了几息,顾承鄞依旧没有醒来的跡象,她微微皱了皱眉。
屈指轻弹,一道金色的电弧从指尖涌出,精准地没入顾承鄞体內。
电弧细如髮丝,却带著些微的刺激。
没入的瞬间,顾承鄞的睫毛轻轻一颤。
然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顾承鄞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不对。
他的视野是顛倒的,不,不是顛倒,是。。。悬空?
顾承鄞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整个人被吊在半空。
绳索从手腕到胸口,从胸口到腰间,每一道都绑得结结实实,让他动弹不得。
顾承鄞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睛,確认自己没有看错。
然后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