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鄞没有退开,反而又近了一分。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拂在她的脸上。
“殿下不是答应了吗?不是愿意给我嘛?”
顾承鄞每说一句,洛曌的脸就红一分。
她终於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她挑衅的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是顾承鄞。
是从来不吃亏、也不吃压力、更是她从未贏过的顾承鄞。
“顾。。。顾少师。。。”
洛曌试图搬出身份来保护自己:“我。。。我是储君。。。你不能。。。”
“殿下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顾承鄞的声音里带著几分笑意,可那笑意底下藏著的东西,让洛曌脊背发凉:
“方才答应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储君?”
洛曌哑口无言。
“殿下还说我是杂鱼。”
顾承鄞的语气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逗弄一只炸毛的猫:
“说我是胆小鬼,说我不敢负责,说我不行。”
洛曌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她什么时候说他是杂鱼了?
明明只是在心里想了想。
不对,她好像真的说出来了。
“我没有。。。”
洛曌弱弱地辩解。
“殿下还说。”
顾承鄞不紧不慢地补充:“我是不是喜欢你。”
洛曌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死死咬著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殿下这么聪明,应该知道。。。”
顾承鄞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不能说。”
“有些火可以点,但点了。。。”
顾承鄞顿了顿,目光落在洛曌抿紧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