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功催眠。
林青砚从被子里钻了起来。
动作快得带起了一阵风,长发隨著动作甩出一道弧线,几缕髮丝贴在她的脸颊上,散落在肩头。
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身形,阳光从窗欞缝隙里照进来,將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林青砚的声音比方才高了一度,带著毫不掩饰的兴致。
那双亮起来的眼睛里倒映著阳光,折射出近乎灼热的光芒。
顾承鄞看著林青砚这副不著寸缕的模样,喉咙微微咽了一下。
“不急,我先稳住小狸,別让她起疑。”
“至於具体的时机。。。”
“我知道。”
林青砚打断了他,一边说著一边翻身下床。
赤著脚踩在地毯上,朝衣架走去:
“你先去找小狸,隨便找个什么理由把她稳住。”
“我去找狗东西,等回来之后再。。。”
林青砚的手已经搭上衣架上那件月白色的天师府制式袍服。
袍服上绣著淡紫色的雷纹,领口和袖口都用银线锁边。
她的手指抚过那些纹路,指尖在雷纹的转折处停留了一瞬。
那是天师府惊蛰的標誌,是她的身份,是她的鎧甲,也是她的枷锁。
顾承鄞看著林青砚的背影。
看著她赤脚站在地毯上,长发披散,手指搭在袍服上。
整个人像是一幅还没来得及装裱的画。
线条流畅,色彩分明,诱人至极。
但还缺最后一道工序,还差最后几笔点睛的墨。
顾承鄞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林青砚感觉到了他的靠近。
她以为顾承鄞要帮她穿衣服。
而顾承鄞確实伸手了。
但他的手指没有落在袍服上,而是落在了她的腰间。
一只手从身后环过来,扣住了她的腰,力道不大,但不容挣脱。
另一只手握住了她搭在袍服上的那只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
十指交握,將她的手从衣架上拉了回来。
林青砚微微一怔。
“承承?”
“不急。”
顾承鄞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低沉而平缓。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带著理所当然的霸道。
林青砚的呼吸停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