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小心翼翼地將那些见不得光的渴望藏在心底。
不用再在他每一次靠近时拼命压抑自己扑上去的衝动。
她可以把自己最真实的样子给他看,把那些扭曲的、病態的、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渴望交给他。
因为她知道顾承鄞不会不要她。
无论原因是什么,无论是不是更深的算计。
洛曌都不在乎,她只是想要顾承鄞而已。
不。
確切来说,她只是想被顾承鄞掌控而已。
至於什么林青砚,什么上官云缨,什么顾小狸,跟她有什么关係。
她压根就没想过要去爭什么,更没想过要去占有什么。
只要顾承鄞掌控她,她什么都可以听顾承鄞的。
洛曌忽然觉得,父皇针对顾承鄞反而是一件好事。
因为如果不是这样,他便不会来欺负她,不会將她搂入怀中。
不会將手放在她的脖颈上,不会用那种让她沉醉的方式將她彻底掌控。
如果不是这样,她或许永远都没有机会打开那扇门,永远都没有机会让他看到真正的自己。
如果不是这样,她此刻的脖颈上便不会有这几道红痕,她的呼吸便不会还带著方才窒息留下的余韵。
父皇打压顾承鄞越狠,他便越会来欺负她。
他对她越过分,她便越觉得幸福。
这是一个完美的循环,洛曌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她应该感谢父皇,感谢父皇下了这道圣旨,感谢父皇逼得顾承鄞走投无路。
感谢父皇让自己有了被顾承鄞掌控的机会。
“少师大人。”
洛曌又叫了一声,声音比方才更软,更甜,更黏。
因为方才的窒息,她的嗓音还带著一丝微微的沙哑。
像是被砂纸轻轻打磨过的丝绸,柔软中带著有些心悸的质感。
“以后父皇再针对你,你就来打我好不好?”
洛曌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期待。
她的手指还放在自己脖颈上,指尖轻轻摩挲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