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
张楸葳声音低沉，“我妹妹……当年就是那支队伍的祭品之一。
他们用活人喂养心灯，提取神魂精华。
我花了十七年，才查到最后一片残片藏在四相谷底。”
梅清一冷冷道：“你以为我们会帮你？闯圣教禁地，等于与整个教廷为敌。”
“你们已经没得选了。”
张楸葳抬头看向天空，“看。”
众人仰首。
只见原本覆盖天际的暗红云幕，此刻竟开始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巨大漩涡。
而在漩涡中心，一点幽光浮现，如同垂死星辰最后的闪光。
“那是……心灯共鸣。”
柳洞清喃喃。
“不错。”
张楸葳道，“每当有新的道基诞生，心灯就会感应。
刚才你破境时的气息，已被黑渊深处捕获。
不出三日，圣教会派更强的使者前来回收‘异常灵根’??也就是你。”
梅清一神色骤变：“你是说，他们会把你当成实验材料抓走？”
“不只是我。”
柳洞清苦笑，“恐怕连你也逃不掉。
圣教一直在寻找‘双生灵体’，而你和梅清月……本就是一体两面。”
梅清一默然。
她早知自己来历诡异，乃是圣教以秘法分裂一魂二体所造，只为测试“阴阳同修”
的可行性。
姐姐梅清月叛逃后，她便成了唯一的活体样本。
“所以现在。”
张楸葳环视二人，“要么等死，要么跟我进黑渊，抢在他们之前拿到心灯残片。
有了它，或许能解开你们身上的枷锁，甚至……逆转因果，复活死者。”
最后一句，他说得极轻，却如惊雷炸响。
柳洞清盯着他许久，忽而一笑：“你真是个疯子。”
“可你愿意跟疯子走。”
张楸葳回应。
“因为正常人早就死绝了。”
柳洞清收起短刃，拍去肩上积雪，“什么时候出发？”
“今夜子时。”
张楸葳道，“那时地脉最弱，禁制松动，是我们唯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