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修然回头：“愿闻其详。”
柳洞清缓缓道：“半月前，我军在华盖山一线发现一处古战场遗迹，疑似上古时期‘玄牝门’遗存。
其中藏有一件残缺法宝，名为‘法舟’。”
“法舟？”
蒋修然瞳孔微缩。
“不错。”
柳洞清点头，“据典籍记载，此物乃上古典仙所用渡劫之器，虽残破不堪，但仍存一丝灵性，可载人横渡虚空，避开元婴大能探查。
如今前线僵持不下，若能得此物，便可奇袭敌后，扭转战局。”
“所以……你们要我去寻它？”
“不止是寻。”
柳洞清盯着他，“而是??激活它。”
蒋修然皱眉：“我凭什么能做到？”
“因为你姓‘蒋’。”
柳洞清一字一顿，“当年玄牝门覆灭之际，幸存一脉遁入南疆，改姓为蒋。
而你这一支血脉，正是直系后裔。
只有你，才能唤醒法舟残灵。”
蒋修然怔住。
家族秘辛，他略有耳闻，却从未想过竟与此有关。
“那你为何不早说？”
他冷冷道。
“因为……”
柳洞清声音压低，“法舟认主之时，需以精血为引，九死一生。
历代尝试者，十不存一。
我若提前告知，你会来吗？”
蒋修然沉默良久。
终于，他缓缓开口：“所以你炸毁四相谷，逼我突破，再以法旨相压，步步为营，只为将我送上这条死路？”
柳洞清不答，只是静静看着他。
风从山谷吹过，卷起尘沙，拂动二人衣袍。
良久，蒋修然忽然笑了。
“你知道吗？小时候族中长辈常说，我们蒋家祖先曾驾驭法舟，穿越雷劫，逃出生天。
那时我以为只是传说。”
他抬头望天，晨曦初露，东方泛白。
“但现在我明白了??有些命，生来就逃不掉。”
他转身，一步踏出。
脚下灵光闪现，御风而行，身影swiftly消失在北方天际。
柳洞清伫立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