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沉默了一瞬,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著说不清的情绪。
他没有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再次欺身而下,將她狠狠压进柔软的锦被中。
“那便恨吧。”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声音低沉而沙哑,像夜风吹过深谷,
“最好,恨得更深一些。”
黄萱儿娇躯一颤,泪水再次涌了出来,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巾。
她咬著唇,声音又颤又闷:“混蛋……你下次能不能轻点……”
陆尘没有回答,
灵力在体內涌动,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击著她的防线。
他的动作霸道而肆意,却又不失温柔,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怜惜。
黄萱儿的声音渐渐变了调,
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呜咽,再到最后的闷哼,再也说不出一个“恨”字。
她只能紧紧攥著身下的锦被,任由泪水无声流淌。
良久,陆尘才罢休。
他伏在她身后,喘著粗气,眼中的情绪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清明。
自嘲一笑,低声喃喃:
“我的情绪竟然失控了?这应该就是男人的征服欲吧。”
他翻过身,躺在旁边,望著竹屋的顶棚,目光空洞。
黄萱儿蜷缩在锦被里,那丰腴挺翘后庭正对著他,肩膀微微颤抖,却没有再哭出声。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
落在两人身上,將那道隔阂照得格外清晰。
……
翌日清晨,
灵药园里,晨露未乾,灵气氤氳。
萧韵儿正在给灵药浇水,抬头便看到黄萱儿从竹屋那边走过来。
只见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对劲,
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瘸一拐的,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好看的眉头还微微蹙著,显然还在忍著什么不適。
萧韵儿放下水瓢,连忙迎上去,
目光在黄萱儿身上扫了一圈,见她眼下泛著淡淡的泪光。